方思雨余光瞥到，愣了下，转过脸，“辛月，你要出去？”

从厕所的格子间出来，辛月走到洗手池这边，表情有些凝重。

余光忽然扫过包里的两小瓶透明药剂。

……

挂断电话，顾芒把手机卫衣兜里，走到辛月旁边的位置洗手。

她的目光看了一圈周围，最后落在休息区的方向。

辛月忽然站起来。

辛月手指紧了包包，抿了抿，眼底浮现一抹阴冷。

这是她之前在“声罗万象”节目组没用完的药。

顾芒洗手的动作特别仔细，不像普通人那样，随便冲两下。

辛月眼底划过一抹讥诮，还没进医学系，就当自己是医生了吗？

郁牧风一见到人，就放下，坐直了，“小祖宗。”

顾芒走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

辛月的视线跟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眼底，才收回目光。

哪天别没经费了都找陆承洲上去。

如果今天面试的时候，姚绫发不出声，又查出是顾芒的。

郁牧风窝在沙发里，胳膊随意搭在两边，吊儿郎当的翘着，悠闲地晃着，手底下压着两个牛文件袋。

“你在一楼？”

写字楼一层。

顾芒洗完手，转离开。

办公区域人来人往。

在节目组，她就用这个药除掉了不少对手。

从来没被发现过。

顾芒双手插兜，着口罩，从电梯里拐出来。

半晌，女生慢吞吞吐出一句，“他还会用人。”

这个药不影响正常说话，但是如果想改变音色音，或者唱歌，呵。

顾芒看向他，“有事？”

郁牧风非常清楚他爹脸有多厚。

辛月找了个人询问洗手间的方向，然后心不在焉的往洗手间走。

方思雨张了张嘴，正要问要不要她陪她一起去，辛月已经走出这一排的位置。

下一秒，镜子里出现一黑色的影。

郁仲景干得出来这事儿。

“嗯。”辛月应了声，嗓音微冷，“我去下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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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顾芒在哪儿？

郁牧风点点，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这两个文件需要上签字，审程走下来又慢又麻烦，我爸的意思是，让陆承洲给咱们帮个忙。”

见口红颜色淡了，她打开小方包，从里面摸出釉，倾凑近镜子涂抹。

顾芒绕开文件袋的红绳，抽出里面的文件，目光落在上面。

一音质偏冷的女声从厕所里面传出来。

辛月目光落在镜子里的顾芒上，涂口红的动作顿了顿。

她涂好口红，打开小挎包把口红放进去。

她洗完手，抬起看向镜子。

像医生洗手一样。

她们两个应该会被一起淘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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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芒举着手机，五官极为惹眼，致的眉目间透出几分玩世不恭，低声，“我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