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应是过毒牙，不过蛇行蜿蜒一会，就爬了下去，盘到荣凤卿边。

“草鸡野鸦，敢欺凤威？”他又饮一口酒，猛烈的咳嗽起来，咳了半晌停下来，水眉又心疼又好笑：

记忆里那个人，好像也喜欢唱戏。

“那王爷觉得叫什么好呢？”水眉无奈。

荣凤卿笑意加深，只是手轻轻捻住了一片玉壶碎片，锋利的破碎闪过寒光，似下一秒就要夺人命。

水眉都不想说了，风搅雪是前面双蛇斗的演法，她以前和他说过，所以猜是蛇酒。

“是，婢的心上人，叫小凤凰。”

“你还有心上人？”他嗤笑一声。

夜幕很快降临了，水眉和另外两个少女去厨房晚饭。

你给我死下去啊！

嗯，以后就叫他这个名字了。

“倒是聪明伶俐，谁教你的？”

说话间，那两个少女颤巍巍的探进来脑袋，把酒放在门口，就躲起来不见了。

荣凤卿没听见她失措尖叫，有些意外：“胆子倒大。”

水眉笑眯眯的看着手上蜿蜒的青蛇，心里要崩溃了。

“那就叫小草鸡吧，这个名字好，想必他以后会喜欢这个名字的呢，多谢王爷了。”

水眉叹口气：“婢猜，是蛇酒…”

荣凤卿饮酒而笑，下巴微抬间那消瘦冷峻的弧度，在灯火里越发朦胧：“歪瓜裂枣，也敢自称凤凰。”

是他先不人的，水眉耸肩。

＊

呵，是我教你的。

是一挥手：“去厨房，替我拿风搅雪。”

她翻遍了厨房，连肉丝都没有，只有两个萝卜还有山药，烂了半边的大白菜，在筐子里堆灰，还有

果然…不能对他抱太大期望。

水眉微笑：“都是因为婢心上人养着蛇，爱屋及乌罢了。心上人养的，什么都好看可爱…”

“梨园…”荣凤卿似是陷入了沉思。

水眉定定的看着荣凤卿，恨不得把他怀里，却只能隔着相望：

“王爷请用…”水眉手都在抖，倒出了酒奉给荣凤卿。

“是猜的，婢出梨园，故而有此猜测。”

“是…”那两个少女忙不迭下去，不敢停留片刻，荣凤卿听见她们脚步远去低声笑了：“你可知风搅雪？”

水眉担心，一个箭步上去想替他按，他一把拦住，推出两三步，水眉跌落地上，看着他。

他仿佛一个孤兽，舐着自己的伤口，防备着整个外界。

他忽然抚着额表情痛苦起来，似乎是疼难忍，痛是整个脸都有些狰狞，咙里也压抑着破碎的所以，似是痛裂一般。

水眉只能自己去拿，刚刚打开盖，酒水一溅竟然是两条暗光噌一声飞跃出来，直投美人怀抱，一条盘踞在水眉，一条蜿蜒在水眉手腕上，酒气带着蛇的阴寒刺激着她肤，水眉清楚的感觉到红信子过她手的感。

小凤凰，是水眉喊他的名字，她喊了多少年，不信他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