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不能的,”说到这里,卿俦不由面色古怪,低得不能再低地补充
,“但谁让那时候,真正的天命所归者……正好也这里呢?”
――卿俦为了把阵法续下去,在其上又加了一层秘术,把卿氏一族、东
太子、大庄龙脉三者连到了一起。
“卿氏一族为守护大庄龙脉而生,”卿俦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底,喻指那无声无形的所谓龙脉,再指了指东
太子,直言不讳
,“当时的情况,如果贫
中途罢手,殿下必亡,贫
遭秘术反噬,龙脉就此被开了一
口子,只会日渐溃散……换到明面上来,就是大庄皇朝气数将尽。”
“大庄的本宗龙脉,自然是能给大庄的帝王续命,”卿俦无言
,“可问题是,贫
放进去
好了,才发现您并不是陛下子嗣。”
信不疑,即便您当时
上龙气浅薄,也只当是您年纪尚幼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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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卿俦连连叹息
,“贫
又犯了第二个错误。”
“孤的
世,绝不能叫父皇知晓的,”东
太子眼睫微垂,面无表情
,“……也绝不会。”
“而你,必须得是活着的那个。”
“本宗龙脉……世上竟还有这种东西么,”东
太子原先从不理会这些怪力乱神之说,一时听得似懂非懂、一知半解,不由茫然
,“放到人
内……那会有什么后果?”
“如果太子殿下这样都还不知珍惜的话,”卿俦摇
,“不只是对不住现在的这位‘五殿下’……也对不起早死的那位五殿下。”
“他恰恰好死在了这里、您又恰恰好在这里被救了回来,”卿俦也觉得这世间之事,有时候真是玄妙不可言,摇
叹息
,“所以贫
才能侥幸骗过龙脉……或者说,殿下
替的,是他本来的皇帝命格。”
“天命所归,”东
太子听得只觉荒唐又可笑,摇
,“世上竟然还能有这种东西……这种东西竟然还能被人‘骗’过去?”
“殿下,”卿俦摇了摇
,上前三步,蛊惑
,“您至少心里得
好准备,一旦陛下知
了……你们两个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
“所以?”东
太子不动声色地追问
,“国师
了什么?”
“是啊,”卿俦面色古怪地看了东
太子一眼,也同样感慨
,“所以说,他们兄妹……真是被殿下害得很惨很惨。”
“这意味着,”卿俦苦笑
,“贫
用秘法骗过了龙脉,本来您并非天命所归之人,贫
却叫它误以为您是,如此才能孜孜不倦地滋养着你的命数;这也就意味着,如果将来您不能登基为帝,反哺龙脉……我们就都得死,大庄的龙脉也要枯竭。”
“后来情势急迫,为了救您
命,仓促之间,不及细看,就把大庄的本宗龙脉取了一
分,放到了殿□□内。”
“是他,”东
太子怔忪
,“竟然是他……”
东
太子神色微僵。
东
太子的脸色沉了沉,不动声色
:“……那当又如何?”
“这也就意味着?”东
太子蹙眉不解。
――不然的话,卿俦先前所
的一切、他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