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你惯常穿的那种，”东太子轻笑，“你喜欢什么换什么就好。”

东太子坦诚地打了个直球，反倒弄得裴无洙不好意思了起来，垂下推着人往灶房去，哼哼唧唧：“看你表现，看你晚膳能成个什么样、合不合我的胃口……走了走了，我快要饿死了。”

“里面一会儿油烟很大，”东太子净手进去先瞧了眼灶台上煲着的汤，然后挑拣着洗菜切菜去，回撵裴无洙，“你先出去吧，等一会儿，上就好了。”

东太子拿裴无洙没有办法，只得付之无可奈何的一笑。

汤池里水花四溅，裴无洙一时懵住了，有点崩溃地恼火：“我衣服，我衣服你全给弄了！”

“是么？”裴无洙心我可不信，哼笑，“承认吧，哥哥，你心里就是暗搓搓地想看我穿女装吧。”

都想了些什么……然后突然冷不丁地手上一发力，似是忍无可忍一般，将裴无洙狠狠地拽了下来。

东太子将将忍住，抵在裴无洙的肩膀上低低笑了有近半刻钟，才大发慈悲地放了人去收拾洗漱。

裴无洙早已经被磨得没了脾气，生无可恋地换好了干净衣服出来，脸上带了点混杂着羞臊的恼火，怒气冲冲地质问：“屋里那些，那些衣裳……是你给我准备的？”

“你你你，你这个人，”裴无洙瞠目结，最后只得崩溃认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我以后再也不胡乱逗弄你了，我饿了，哥哥我肚子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无妨，”东太子将人抵在自己与池之间，咬着裴无洙的糊笑，“衣服我也给你洗。”

“别别，”裴无洙大惊失色，“你别那么用力，万一在我脖子上留到印子，会在外面给人看到的……”

“好，”东太子从善如地低下改正，“那我弄里面。”

“不要紧，”东太子眸色深深，沉沉笑，“这个苦，我很乐意吃……”

“是啊，”东太子倒不觉得这有这么好忸怩的，大大方方地笑着，“那迢迢愿意穿给哥哥看么？”

“那你刚才岂不是白泡了池子，”裴无洙的关注点总是莫名其妙地跑偏掉，啧啧称奇，“一会儿收拾完还得再洗一次？我不出去，我就要站在这里，看看你到底是怎么菜的。”

“你给我穿女装？你觉得这合适么？”话一出口，裴无洙又心，哎呀，不对，好像这样说也哪里奇奇怪怪的……

裴无洙不单单光是看，她站在一边看着看着，还非要不停歇地发表两三句自己的意见看法才行。

“你说你这双手，”东太子切个菜，裴无洙就在边上感慨万千，“原先只见你舞文弄墨、琴抚剑……今天才知还可以切菜，啧啧，莫名有种暴殄天物的意思。”

东太子神色从容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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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无洙被得没有法子，任东太子放纵忘情、为所为地肆意欺凌了两刻钟，最后忍无可忍地抓狂：“打住，打住！一会儿再刹不住，还不是你，你自己吃苦。”

裴无洙苦恼地把脸皱成了一只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