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反正大家都快死了，还有什么好保密的呢？快说啊！”

        他说到一半，又咳嗽着呕出血来：“妈的，你要是不砍我一剑，可能还能逃得更远一些才发作……算了，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咱们就别再提这么扫兴的话题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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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名字啊？想不到赫氏居然能有你这样的高手，呵呵，还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啊！”

        “……”

        “冷羽？这个名字，我可从没听过啊！这么年轻就已经如此厉害，呵呵，看来我……的确是老了，唉……对了，你有女朋友没有？”

        “没有？你这样的人物，想找个女朋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吧！对了，我听奇佳丽说你着面的，你干么要面？”

        我费力地摇了摇，努力让自己的脑子保持清醒。

        活到死，学到死嘛！快说、快说，怎么弄出来的？”

        “被卖……卖去的……”

        我看了他一眼，伸手慢慢掉额的污泥，捋起了额前的发。

        “哎呀呀，看样子你比我还惨呢！”

        “没

        随着那真气的输入，让我又渐渐恢复了些力气。缓缓吐出口气来，我挣开他的手：“别浪费了，我现在……咳咳……可以说话了……”

        “哼，我还能骗你么？你刚才中了起码有五六下火魇爆羽，要是一般人，早就当场死掉了，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没事儿似地砍我一剑……咳……呕……”

        刚说完，一血腥冲上，从我嘴里了出去。

        燮野明慢慢地凑过来，伸手搭上了我的肩，一柔和的真气立时顺着他的手传了过来：“我也不行了，大家平分吧……”

        我费力地笑着说：“你还真能扯。好吧，我教你，不过我也不太清楚，不知能不能教会你……”

        是啊，看他此刻的情形，似是心脉已被震断，想活下去恐怕也是很难了……

        我冲他苦笑一下，无力地点了点。

        燮野明看着我的额愣了愣：“想不到你竟是从那里逃出来的。是谁那么狠心啊，将你卖到那里去的？还是你被判了死刑，让人给买去的？”

        内的真气早已微不可察，就连呼都已经变得吃力，难我真的要死了？

        “我……快死了？”

不容易说出一句话来，竟是吓人的沙哑。

        “哎，古人说什么来着？

        “……”

        燮野明笑着缩回手去：“我只是怕死前太孤单罢了。你刚才用的那两个红色小球是什么功夫啊，看起来蛮好玩的，能教教我么？”

        “冷……冷羽……”

        “别梦了……你还有命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