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补习，像我这种读书不成的，最多只

        能老麦，或者当一下跑，可是问了几个朋友都没有空缺。最坏的那些同学就

        去援？？？嗯？？？等等。」

        「嗯？」

        艾莲娜忽然用怪异的目光望着我，阴阴嘴笑着向前轻俯，从领口出雪白的

        沟，她问：「喂喂，大叔，你干吗对我这么好请吃饭，莫非对我起啖？」

        我惊讶得几乎酒，：「你当自己是Angebaby？我好命的话也有你这么

        一个女儿了，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艾莲娜直喝半杯酒，说：「你也用不着这么老实，就当哄一下我不行吗？说

        实在的，大叔认为我长得怎样？」

        我亦喝一口啤酒，老实地说：「你长得高又生得白，要是能减五至八磅，加

        上合适的化妆，应该是见得人的。」

        艾莲娜也知我的答案老实，点：「我们校内最差劲的女同学，赚钱的

        方法是援助交际，大叔知是什么吗？」

        我笑：「废话，本少爷在兰桂坊打时你还没断，北上寻欢的时候你都

        没升中学。」

        艾莲娜盯着我：「看你不出呢。要我跟陌生男人上床，想起也会竖直，

        不过谈得拢又有缘的人另当别论。」

        我讶异说：「你不会指我吧？太抬举小弟了！」

        艾莲娜说：「对啊，我跟大叔你好像特别投缘，而且你对我又不错的，所以

        才勉强接受得来。」

        我自问不是什么君子，坐大飞去伶仃岛恐怕她都不知是什么玩意，大口气说

        句话，我早过了浪的年代，内心早平静如湖，现在只会想跟女孩闹着玩一下，

        失笑说：「那你想怎样Trade？」

        艾莲娜瞪眼：「哎呀，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大叔呢，连术语也知。我只要

        三千元就够渡过难关，不过我不知市价是怎样计的？」

        我摸一摸下巴说：「学生八百，大学生千二，空姐、模特儿另计，这大约

        是年几前的公价。」

        艾莲娜几乎酒，：「哇哇哇，大叔你很上呢，枉我还以为你是老实人。

        我计一计？那是不是要跟你三、四次？」

        我忍不住摇笑起来，喝口酒：「我们也算相识一场，几千块江湖救急，

        借给你不是问题，不过援助交际就敬谢不，我对这些小玩意早就没有兴趣。」

        艾莲娜掠过失望神色，不服气问：「难我长得这么差吗？那你怎样才有

        兴趣？」

        心里了一下，忽然又想起一些往事，长叹：「不要问，我不想吓你。」

        艾莲娜笑说：「大叔你早把我吓倒，我都这么坦白了，还有什么不能说？」

        我看着饭菜呆然想了一会，艾莲娜也算是个率直的女孩，喝了一口酒说：

        「我在Sex这方面占有很强，要百份之一百控制女方，这样我才能兴奋。」

        照理以我的格，不会跟不熟的女提这个，当时为何会如此直接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