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亦淮笑，“我怎么了？”

她去了哪里呢？

牧遥的眼直打架，她有些后悔了，因为明天她还要去练舞。现在她连明早能不能起床都不知了。

他伸出胳膊将她搂入怀中，说：“以后都来我房里睡。”

“不够的话我还有。”她说。

“嗯。”沈亦淮轻哼，“其实我也准备了。”

牧遥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瞧着他，小声说：“那你——”

“够了。”沈亦淮缓缓说，“你倒是会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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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遥糯糯：“还有两个。”

“一个够吗？”他目光沉沉地打趣。

方阿姨大惊失色，牧遥在她心里就跟亲闺女一样，方阿姨作为她半个家长，发现刚满十八岁的女儿有这种东西，一时之间心难平。

第二天早上七点，方阿姨照例去牧遥房间拿换洗衣物。牧遥这个点一般还没起床，所以她都是悄悄进悄悄出。

他伸出长指，轻轻一夹，从她口取下那片正方形的小塑料袋。是最普通的那种均码，没有任何花样。

她把被子重新盖上，顺整理了下枕。没想到她一拍枕，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牧遥枕下出一个蓝色的方形小塑料袋。

她拍开他的手，嗔：“不是应该你去买吗？”

方阿姨掀开被子，试了试温度。被窝很凉，她确信起码一个小时内这张床上是没有躺过人的。

凌晨三点，牧遥累得连胳膊和都抬不起来了。

她怎么不知遥遥谈恋爱了呢？

牧遥羞赧地要推开他，手腕却被他攥住。

“你不是想看吗？”沈亦淮说，“今晚让你看个够。”

方阿姨纳闷，她早上六点就起了，并没有看到牧遥。

“你……”牧遥言又止。

她可以听见两人清晰的心，“扑通、扑通”，一声又一声，像是起了共鸣一般。

“唔……”她发出小猫一样的呼噜声。

可她推开门口，却发现牧遥的卧室门半开着，床上无人，床铺非常平整，本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

话还没说完，肩膀的异动令她惊惶。牧遥仰着，柔顺的长发倾泻而下。

她喃喃，“我喜欢你。”

她格外感，全每一个孔似乎都是张开的，有任何风草动，在她的感官里都会数十倍地扩大效果。

牧遥着睡衣裙摆，手心渗出汗。牧遥将脸埋入沈亦淮的怀中，小口地着气儿。

她变戏法似的从他枕底下又拿出两个，估计是刚刚趁他闭着眼睛的时候藏进去的。

沈亦淮吻了吻她的眼，拥着她一夜好梦。

牧遥的脸羞红了。

沈亦淮伸出一只手抚过她的脸庞，他的大掌带着些许砥，他明显感到她一阵哆嗦。

沈亦淮只觉得理智的丝弦一接一地崩断，发出极其清脆的音响。

牧遥咬，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过分。”

牧遥微微垂首，洁白的面庞藏在乌发之间，犹如一轮隐在云翳后的皎月。

沈亦淮知他一刻都不能再等下去了。

沈亦淮的声音压得很低：“才刚开始，你怎么就累了？”

她绵绵地趴在枕上，任由他侍弄。见牧遥眼角还有残留的泪光，沈亦淮的内心升腾起餍足感的同时，又有一丝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