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郁说：“昙花是只在夜里开的花。”

骨很，攥得她有点疼。

阿福欢喜地跑过去，蹲在地上盯着那白色的大花，看了又看。

阿福不敢立刻走，站在窗下,听了一会声音。窗子隔音的，里面声音又低,听不大清楚。过了一会，阿福见里了灯,便悄悄离去了。

云郁也跟着走过去，也学她蹲下了。

二人久久抱着。

云郁：“随他去吧。朕没心情他了。他死了也是活该。”

这园子是新修的，花木生长的繁盛。

“别看了。”

看了一会，他估计腻了，站了起来，对阿福说。阿福不肯起，感觉这花美丽又神秘，止不住盯着看。云郁再次说了一句别看了。他的手牵着她的手，阿福感觉他在拽自己，才依依不舍地回过，笑的眼睛亮晶晶：“我想再看一下，看一下好不好？”

阿福又没话了。

她只是害怕，不敢看。

二人穿梭其中，满鼻子花香，满眼睛花树和月光。阿福跟着他的脚步。她不敢和他并肩而行，只稍稍晚他一步。低着，怕被人瞧。

黄瑾拿了锦缎的披风来，给他系上。云郁摒弃了随从。

她展颜一笑，指着不远树荫下绽放的一朵白色的大花：“那是什么花？好像荷花啊！又白又大！”

他比昙花好看。

两人对着那花，呆呆地看了一会儿。

大好的月色，难得出来，哎，算了吧。那些烦心的事，等回了再理会吧。一年中，能有几天这样的光景呢？他勉强放下心结，：“陪朕走走吧。”

走了几步，云郁忽然回，拉起了她的手。

她脸缓缓地红了。

阿福不知该说什么，故意没话找话：“皇上……那个贺兰韬光没死吧？要是驸把他杀了，岂不是又要惹出事。”

“别看了。”

阿福心中一颗石落了地。不再说话,小声地关上门出去了。

云郁感觉她的心思不在自己上，有些不大高兴，说：“我不比昙花好看吗？”

院子里传来桂花的幽香,花儿金灿灿的。她摘了一束花枝，来到云郁的住，向守卫通报了姓名。她本打算进去的,没想到云郁出来了。

经快要哭出来了,眼睛里泪水都在打转，萧赞表情很不好,脸上明显带着怒气,剑锋上还沾着夜里凝的珠。

阿福笑的更迷糊了。

“皇上……”

阿福说：“昙花是什么？从来没见过呢。”

他的手凉凉的。

云郁说：“看我。”

云郁的目光被她引过去：“那是昙花。”

阿福忧心忡忡,本以为他们夫妻要吵架的，心想着要怎么劝。还没开口，萧赞目视着公主,及见到她眼中的泪花,脸上的表情怔了怔，嘴颤抖了一下。半晌，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落了地。他有些歉疚地，默默走到公主面前去,伸手将她轻拥在了怀里。

“这花真好看啊。”

那是夜里，月光非常好，照的人脸雪白，花和树和人，廊亭台和楼阁，都像是笼罩在一层薄而透明的轻雾中，有如仙境。云郁知贺兰韬光扰公主，还有萧赞去追的事情，本来心情很不好，只想发火。然而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心中又释然了。

阿福的笑容有点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啊？”

“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