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刻离得很近，近到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和心。

阮柔的小心脏不安分地越越快，几乎快从嗓子眼出来。

闻延看她，眉尾轻挑了一下，“你怕什么。”

“要想我不死，就保护好你自己，懂了吗？”

“喝水。”听得闻延沉声提醒，阮柔这才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茶，终是将那噎人的东西给顺了下去。

阮柔只得悻悻地点答应，“哦。”

那一刻阮柔仿佛入了迷一般地望着那人，直到他走至自己的前俯下来。

她在心里默默地把人数落一顿，心思才最终落回在了方才那人说的话上。

夜里的风比白日凉爽些，进凉亭时更让人觉着舒畅，连带着烛架上的烛火都跟着轻轻摇曳几下。

“我我我……我怕死。”

阮柔

闻延垂下眼，抬手在她角轻轻抹了一下，将那点云酥糕的残渣抹去。

那双平日里都被盛满冰冷的眼睛，这会儿竟是丝丝点点地渗出些许温柔来。

阮柔拍了拍自己的小脯，惊魂未定，方才差点就被噎死了……

轻风拂过，掠起那人的衣衫，闻延的周还被烛火的光照得泛着莹莹的光。

扳倒皇后和将军府这样的话闻延竟然轻飘飘地说出口了，虽是他一贯的作风，可这未免也太……

眼看她真是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闻延终是讲话引到了正题，“记住你刚才的恐惧。”

怎么感觉这人是在说她没用？可说的又好像没有错……

她一个激灵想要往后躲，可子还没来得及往后仰便被一只大手拖住了后脑勺。

阮柔耷拉着脑袋，心里还盘算着日后跟着闻延这个不怕事的还要经历多少惊魂动魄的事，便感觉桌前掠过一风。

桐离听见动静便要过来帮忙，可她步子还没迈进凉亭，便被闻延一个冷眼给瞪了回去。

她几乎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了当地说：“她让我帮她复，扳倒皇后和将军府。”

他说着已然站直了子，方才面前的那子火热的感觉霎时间被凉亭里过的习习凉风给淡了。

她猝不及防地陷入了闻延那双漆黑的眸中。

一眼就被人看穿的感觉是在是难过，阮柔这会儿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支支吾吾的，最终还是把实话给说了。

“学会沉默和闭嘴，才是聪明人应该的。”他声音压得很低却也很好听，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在勾着人的魂儿一般。

闻延倒是淡定自若地坐在那儿喝茶，阮柔看他一眼，瘪着嘴想，刚刚她都噎成那样了他都无动于衷，果真是个冷血的。

她抬起眼来，便见闻延不知何时已站起朝着她走了过来。

闻延接着说：“怕死就不要好奇。以你现在的能力，知得多了反而对自己不利。”

“啊？”阮柔有些懵，皱着一张小脸看他。

“呼――”她重重地呼了口气，面上因呼不畅而憋出的红色也渐渐淡了下去。

“咳！”阮柔才进嘴里的云酥糕冷不丁地卡在了咙，噎得她几乎不上气来，猛咳了半晌，又不停地捶着自己的脯，憋得一张小脸都通红。

阮柔悻悻地想着，忍不住子往前倾着问他：“相爷，您当真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