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不是自己一个人没考好。

大家昨夜多是睡得不大好，一直惦念这事，如今结果出得快，到也不算坏事。

他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底下一群正襟危坐的学生，咳嗽了声：“戚月娥。…下下！”

一众人都悬着心，偏偏他们这位先生颇喜欢吊人胃口，从从容容上完课，才捋了捋胡须，轻声：“现在宣布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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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对视一眼，齐刷刷一拥上前。

教室里顿时一静，所有人愣了下，才齐刷刷转盯着坐在戚芳龄后面，半趴在桌案上不知看什么闲书，仿佛没听见点名的女孩子。

“错，都错！”

“天啊，怎么可能！”

她还来不及为自己还算可以，稳居前列的成绩松一口气，就蹙起眉，颇不高兴。

“果然不愧是咱们依依，哎，这第一的位置，看来我是一回也得不着，除了依依，没人能坐。”

果然，学生们面上隐约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每个被点到名字，心里都是一颤，不过到后，大家反而平静下来。

“你们看，依依好似不开心。”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纯粹的‘老鼠打’问题，没想到，里面居然还偷偷藏了‘盈不足’，如果京城书院的学生们天天作这样的题目，我觉得我考上的可能微乎其微啊！”

“戚芳龄，中下。”

大分人都是下下，下，最好的中下，连一个中都没有。

“高长坤，下，戚三宝，下，王丽，中下…”

戚芳龄冷笑：“好嚣张，我到要看看，她能不能得优。”

“题目太难，中上已经相当不错，这就相当于平时上上的成绩。”

“依依你也对自己要求太高，你看看其他同学，连中都没有一个，你能得中上，比旁人高两等呢。”

大家一时竟糊涂起来，完全不知自己的成绩究竟如何，只是面色到是个个一片惨绿，显然自我感觉少有良好的。

不只是格物和算学，就是大家比较擅长的国学，竟也没让学生们有半分展颜。

她就真都会？”

一片哀声哉。

林依依也摇：“好几算学和格物题目，我都陷到陷阱里去了，实在难了点，恐怕考不好。”

戚芳龄：“…”

所有人顿时议论纷纷。

“傅香香得了。…优等？”

戚芳龄话里多多少少有些酸意。

“我怎么不知还能这么答？我完全想偏了！”

“应该是优等才对。”

“哎，林姐姐的考不好，同咱们的考不好，怕是不大一样。”

卷子显然是几位先生共同答的，答案一水工工整整的小楷，字迹清晰。

一大通捧话连想都不用想就吐出来。

虽然已经习惯，但看着自己不喜欢的人风光得意，依旧难受。

“那是，依依所谓的考不好，那就是普普通通得了上等，你们的考不好，那纯粹是下下，不合格，是不能一样。”

第二日，少男少女们一入族学院子，就在青绿色的砖墙上看到已经挂出来，高高在上的试卷及答案。

“林依依，中上。”

“傅香香。”在一众窃窃私语中，先生点到这个名字，忽然顿了顿，轻声，“优等。”

“什么？”

戚芳龄沉着脸，心情越发不好。

众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