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上来。”彩虹说，“反正就是有些不对劲，看起来和以前比他不大一样了。”

        “哎！――”彩虹应。

        “哦，是这样啊。”白土山明白大概意思了。

        “有啥不对劲？”白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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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强却说，“你知啥？现在白土山在咱村真是个人物。我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白土山来到厨房里，问白风，“的是啥饭？”

        “这――”看老村长这副表情，白土山不敢多说话了。

        白土山顺口说了句，“用你。”这时从屋里传出来老村长的咳嗽声，白土山赶紧说，“咱村这几天太乱了，我想成立一个打更队，这件事我跟爹说过的。”

        “那不是荒地，那是树林！”一向冷静的老村长突的变得很暴躁，放下碗筷，站起剧烈的咳嗽起来。

        “喜欢，喜欢。”白土山这么说着，实际上他最讨厌吃酸了。

        白风看白土山回来了，就说，“你现在连菜也不卖了，整天介瞎忙个啥？”

        白风说，“醋溜白菜，喜欢吧？”

白强说，“我买了把板斧，我媳妇买了些吃的和穿的东西。”

        “开荒？”白土山有些不明白。

        “这是近两天才有的事，以前白得在的时候，不让破坏那片树林，现在没人了，好多人都开荒去了。”白强说。

        彩虹说，“我看这土山看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还没等白土山出解释，老村长就急急的走出家门，或者说是蹒跚着跑了出去。

        “开啥荒？”老村长吃得慢，一边吃着饭，一边不声色的说。

        “那，土山哥，你忙，我先走了。”说着，就瞪上自行车载着彩虹回家去了。

        包括孩子，白家庄的每一个人都是认识老村长的，平日里，老村长一向以冷静稳重而著称，而这一次却见他如此神态，路人见了不问，“老村长，您这是要干啥去之类的话？”老村长不理，只急急的赶路。路人又去问白土山，“老村长这是要干啥去？”白土山来不及回答就继续去追撵老村长。

        白强，“开荒啊。后庙那块地旁边不是有片林子吗？这林子里有一亩多是我家的。”

        板斧就在自行车前把上别着，白土山看看彩虹手里掂着一大包卫生纸很是显眼，顿了顿，目光又回到那把板斧上，说，“买板斧干啥用？”

        吓得白土山赶紧站起来，老村长却摆摆手不让他扶，尽全力禁住了咳嗽却憋得脸色血红，老暴出，息，“开荒――你说的这是真的？”

        “我也是下午刷布告的时候才听说的，就是咱后庙的那块荒地。”白土山不紧不慢的说，“咱家不是承包了两亩多吗？”

        “什么？以前。”听了彩虹的话，白强差一点把车骑到路边的阴沟里去。

        2）

        彩虹知白强误会他了，说，“看你想哪儿去了，我不是给你说了么，就过年的时候我替咱爹卖蘑菇和他过几天。”

        把车子在院里支好以后，对彩虹说，“中午些好饭，下午要干的是力气活。”

        白强这才放了心，还真以为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呢。

        才走到胡同口，老村长就已经气吁吁了，豆大的汗珠从眉上渗了出来，揩去了，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知有多少年不曾这样急噪了，不知有多少年不曾这样走路了，灯尽油枯，每个官都走向了生命的极至，整个早已无法承受这样的运动。但是倔强的意志总是能创造出一些奇迹来。因为白土山那句漫不经心的话，在饭桌旁老村长刚站起的时候，在他的里就开始埋藏着一个巨大的苦楚。他急于证实一件他不愿意证实的事情。

        回到家时家门锁着，白强料想，他爹白老汉可能是帮他建设叔开荒去了。

        围坐在饭桌旁快要吃完饭的时候，白土山说，“爹，咱村现在好些人都在开荒呢，我记得咱承包了一片林子，也开荒了吧？”

        在车后面坐着，彩虹说，“强哥，你不是看不起土山么，刚才一个土山哥，一个土山哥叫得真亲热。”

        白土山把打更的公告帖好以后，就回到了家。经过老村长的几次训斥，白风打麻将不似先前那样厉害，还知了些家务。这一次白土山到家时，竟然看到她在下厨饭。

        毕竟年迈力衰，任他跑却都跑不了多快，很快就让白土山给追上了，白土山急急的问，“爹，您老这是要干啥去？说一声，我载着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