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花朝也不错。

两个小家伙的声音一前一后的，听起来极其地整齐。

但是，半半又不敢直接问应夭夭，更不想因此去责怪他。

“是你捣的鬼，咕咕。”

了花朝的脑袋，应夭夭点了点小家伙的咙。看着委委屈屈看过来的半半，应夭夭无奈一笑，隔空点了点。

“不了。”

虽然化作原型的时候稍微有一点丑丑的，但是长长了些，也没有之前那么丑了。

猛地捂住嘴巴，半半恼火地看花朝。

“不了。”

花朝：我也是很无辜的好嘛。

既然已经被认定了，他解释想必也是没有用的。何况，花朝也觉得应夭夭得哪里不对。

难，自己背得这么辛苦，只因为花朝的一句“不会”就被泯没了吗？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嗯，那便一个一个背一背？我来看看？”应夭夭貌似征询意见地问。

半半不是很服气。

化作人形的时候，也是糯糯的小孩一个，可爱的禁。

应夭夭看着两只互相给对方努力使绊子的家伙，没忍住不厚地笑了。

花朝：……

只是，应夭夭的不在意显然让半半误会了。

背完了，半半不禁期待地看向应夭夭，似乎是在期待什么一般。

“额，半半先。”花朝闻言，不禁脑门上挂了三黑线。

花朝耸了耸稚的肩膀，满脸的无所谓。

看到半半投过来的委屈的一瞥，应夭夭不禁柔和了目光，走上前碰了碰小狼崽的脑袋。

“哦。”应夭夭点了点，也不去戳他。

“功课得如何？”看着放在一边的本子，应夭夭拿起一本，放在膝上看着。

“还要闹吗？”应夭夭忍着笑。

小狼崽的型已经不小了，大概快要接近成年狼的大小了，可可爱爱的一个萌小团子。

应夭夭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没忍住笑了笑。

这算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吗？有些气，但是又没有办法。

至于哪里不对，不是他这个学渣该知的。

看了眼应夭夭，半半清了清嗓子，果真就那么背了起来。

反应过来了，半半不禁怒视花朝。

不背就不背吧，反正她自己也不怎么喜欢背这些。只是希望吧，待自己无聊的时候，有人可以在自己耳边念个什么，无论念得雅或者俗，总归念些什么。

他的心也压不在这个上面。只是，让花朝不解的是，半半居然认真去记了，还记得那么清楚，显得他特别的没用一样。

应夭夭暂时没理他，转问花朝，“花朝会吗？”

应夭夭在一旁，不禁忍笑忍得肩膀有些发抖。

花朝得意地看了半半一眼，正要开口，忽然张了张口，却是发不出声音了。

下意识把目光落在花朝上，果然捕捉到了花朝眼里的戏谑与恶作剧。

“背会了，其他的，也会了些，不过不是很了解。”

于是，半半责怪加不满的目光落在了花朝上。

应夭夭发愣间，已是把两只的神色尽收眼底。

背得抑扬顿挫，背得瓜烂熟。应夭夭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家伙居然真的背得这么熟悉。

花朝，花朝摇了摇，他确实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