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目光没有多余绮意，而恰恰正因如此，落在上才愈发有实感。

程靖森对这小孩儿隔三差五犯浑的病见怪不怪，选择屏蔽她的浑话，没有搭理。

“可以。应淮18号开学，你还有一个月时

“这些学校都很好啊。”她展颜而笑，眨眨眼睛，“我听叔叔的。”

见事情解决好，旁观许久的周别青从沙发起，：“行了，我也该走了，还得去接我妹。”

嗬，还养成。

林未光闻言，不由在心底啧啧两声。

这是让她选学校？

因为没事干，所以林未光就盯着他瞧，眼神纯澈清亮，也不说话，存在感极强。

她低去看，发现屏幕上赫然是几所高中的师资和环境条件，而且齐全。

如今看来，这老男人也不是除了脸一无是，还是有点儿好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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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淮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私立高中，在里面读书的要么有真才实学，要么非富即贵，是出了名的“人才制造厂”。

程靖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好好说话。”

可惜了，她不好这口，比起老男人，她觉得自己更喜欢小男生。

林未光想着，目送何恕把人送走，没吭声。

她以为他在工作，于是自觉没有出声打扰。

程靖森这话落在耳畔，林未光眼底亮了亮。

林未光像是就等他开口，眉梢眼尾漫开明媚笑意，立刻回话说：“你好看呀。”

林未光摸摸下巴，指尖在屏幕上划拉两下，选项中有公立有私立，唯一相同点是升学率高。

想归想，林未光面上却不动声色，安静坐在原位，俨然一名娴静乖巧女学生。

林未光哦了声，“我要去应淮。”

轮不到外人多话。”

他指节轻叩桌面，淡声提醒：“你这眼睛跟长在我上一样。”

此时没了外人，林未光才侧过看程靖森，正要问他接下来干嘛，就见他正看着平板，指尖不时在屏幕上动，也不知在翻阅什么。

说完，他便摆摆手，离开了办公室。

一眼看过去，全是好学校，但论起出类萃，还要属应淮私立。

说完，他又似笑非笑地看向林未光，话却是对着程靖森说的：“小丫有趣的，老程，你这是捡了个宝贝，还能验一把养成的乐趣。”

程靖森轻蹙起眉，突然觉得带她来并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她惯会自行理解，别的信息没入耳，脑中自主删减后，整句话只剩下“我的”二字。

程靖森把平板推到她跟前，“选一个。”

闻言，周别青出个牙酸的表情，：“行，不开你玩笑了，我忙我的去。”

林未光觉得直接说应淮有点儿狮子大开口，于是她决定委婉提出，先客套一下。

像是本听不懂他们大人对话的另一层义。

程靖森摆弄着办公桌上的iPad，听到周别青的打趣，掀起眼帘半看他一眼，“你也缺刺激？”

她没想到程靖森会出言护着她，毕竟他养她就像养小猫小狗，偶尔想起才给些好，大多时间懒得理她，她实在没法抱有多余希望。

林未光挑眉，二话不说搬了个椅子过去，坐在桌旁撑起下巴，好奇问：“怎么了？”

待资料整理得差不多，他掀起眼帘，朝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