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突地带着哽，“你当真就如此狠心对待绎儿吗，他也是你的孩子。”

太上皇后脸上并没有任何波澜，搁了那碗后，只同他，“好生歇息。”

他更是不顾他们的死活，为了朱鸳，为了让她的两个儿子在朝中巩固地位，不惜替其出谋划策，去打击，去陷害他们。

一个夜里都没合眼，午膳后，太上皇倒是歇息了一会。

她立在他跟前，良久才开口。

脊背直，透着一子的决绝。

一动，举手投足之间都透著名门里的高贵和端庄。

听到那脚步声远去，一时没忍住，侧过睁眼瞧去，正好就看到了太上皇后的背影。

喝了那药，更是神。

那也是他这些年来，对她唯一的印象。

太上皇后倒是意外。

太上皇躺在床上，本是闭上了眼睛。

说完便扶着他躺下，替他掖好被角，也没再留。

王公公便明白了意思，陛下毕竟还是先皇后所出。

王公公伺候他起来，言又止，太上皇看了他一眼，一声冷嗤，“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消息是我不能承受的？”

太上皇瞥开目光，“你不该来这儿。”

周绎。

之后，她倒没再说一句话，也没再求他，良久，他听到了脚步声，鬼使神差地抬，看到的便是这个背影。

太上皇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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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韩氏进，到生出二皇子，他从未将他们母子放在心上。

王公公，“那石极为神奇，上长出了几条纹路，细一看，竟是几个字。”

他的二儿子。

但听进耳里，确实很生疏。

王公公正要转去回话，太上皇又唤住了他，“让他别了。”王公公停下脚步，太上皇吩咐，“这事你去办。”

太上皇厌恶到了极点，只咬牙，“挪出来。”

他一无所知。

适才见太上皇后出来，王公公还以为他睡着了，此时见他还醒着，忙地上前扶他起来。

一觉睡醒，外面又翻了天。

因他一回见她哭，一时有些惊讶，才抬起来多看了她两眼，却见她神色并没有半点悲伤，脸上的两泪，也似是洒在她脸上似的。

太上皇了几声，王公公正好进来。

二十几年来，太上皇后也记不得，他有没有同她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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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喝着药。

王公公便，“长安今日有几发生了地龙翻，其中龙岭那边的山分离，翻出来了一块石。”

这背影他倒是有印象。

太上皇倒是好奇了，“什么字？”

他是何模样，喜欢什么。

他将他们母子俩赶出皇，一个要被送去南苑，一个要被送去观时，她来找过他。

太上皇睡不着。

王公公见他神色好了些，才敢禀报，“陛下适才让人传话，南郊的墓地挖了出来，问太上皇，先皇后的遗该如何置。”

可就是这么讽刺，曾经他认为不当他儿子的二皇子，如今却是他唯一能提得上台面，能见人的儿子。

王公公低声，“天子以伪

那悔意慢慢地从心底滋生出来，堵在心口，在太上皇后放下碗的那瞬，太上皇终是同她说了一声，“多谢。”

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