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又喊一声，俞乔再次叩首，谢昀再次弯腰。

谢昀的声音不大，却够传遍这个礼堂，王伯愣了愣，而后微微点。

“二拜高堂！”他难言的情感，也让这声高唱，分外有感染力。

乔，我们今天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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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他们婚礼的只有王伯和阿狸，甚至秦述小路子都没能来，但也足够了，他们的婚礼本来就不需要太多人的参观，这是他们的婚礼，他和俞乔的婚礼。

婚房就在礼堂的后侧，阿狸早上已经摸清了这里，他继续推着谢昀，而谢

这一拜拜下，谢昀和俞乔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往后他们的生死荣辱就都绑在了一起，他们就是彼此在这世间最最亲密的人了。

王伯告诉自己该高兴，可是看到俞乔和谢昀拜天地，他又再次忍不住泪目了，这回是喜极而泣的吧，不仅仅是因为他和俞乔多年主仆的情分，还因为老俞公，还因为他看着长大，几乎当成自己女儿的俞绣。

“拜！”

谢昀似乎对俞乔的情绪有所感觉，他更加握紧了些俞乔的手，目光看向案台上的三个排位，郑重出声。

他喊了一句，阿狸就自动走到谢昀后，帮他推动木椅，俞乔则在谢昀的牵手下一起走到了大堂的中央。

“拜！”

谢昀微微凝神等了会儿，可是王伯就只顾着笑，还剩的那句话似乎被他忘记了。

“一拜天地！”王伯说着，微微抬手指了指大堂门口的位置，阿狸又转动谢昀的木椅，让他能专心牵着俞乔。

谢昀给自己和俞乔确定了一遍，他说着将红盖盖到俞乔的凤冠上，一直下垂到了她上锁骨的位置，也遮住了她无时不刻不在勾着他的眼睛。

“我谢昀在此发誓，此生此世，挚爱俞乔，九死无悔，若有负心，天诛地灭。”

“夫妻对拜！”

“送入房！”王伯喊了最后一句，有点感叹自己的哽咽偶然让谢昀吃瘪了一回了。

“拜！”

谢昀抬眸看向俞乔，目光温柔深情，并非刻意，而是看向俞乔时，自然而然的情感，俞乔遮着红抬，谢昀无法看到她的眼睛，但他能感觉出来，俞乔也在看他。

这回俞乔不用再跪地叩首，她微微弯腰，谢昀也是如此，俞乔的红盖碰到谢昀的脸上，两个人同时停顿少许，而后才起。

又是三拜，俞乔才起了，而她和谢昀始终牵着的手，这才分开。

王伯被瞧了好几眼，而后才，“布置了礼堂……”

王伯整了整神色，脸上带上了微笑，“吉时已到！”

这一刻的停顿很短，又似乎很长，足够他们此生铭记。

“礼成！”王伯又高喊一句，声音中带着点嘶哑，而后就笑了，带着点褶皱的脸，笑得无比开怀，他们家小小姐成亲了！

“拜！”

红盖下的俞乔，也忍不住下了眼泪，思念的眼泪，这样的时候，她尤其想她去世的亲人，她想他们能真正看到。

俞乔的前并无蒲团，地上却铺着厚实的褥子，和又柔，她盈盈屈，跪在了地上，谢昀弯腰，她则跪地叩首。

谢昀挠了挠扶手，回转目光看向盈盈而立的俞乔，他以为这是俞乔的意思，不过能成亲已经很好了，现在开始他就是俞乔的夫君，阿乔是他的王妃了。

“再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