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停顿一下,模棱两可地说:“应该也是他
的。”
“你怎么知
我住这?”
“男人,平
,四十岁左右,
高较矮,一米六五左右,鼻尖左边有一颗很大的黑痣,除此之外长相并不特别,但是让我再看一次,我一定能认出来。”江易想了想,“还有,他手上的茧子很厚,所从事的工作应该是
力劳动。他承认香中女生袭击案是他的手笔,但不承认韩小禾等人的失踪和他有关。”
警员还想问,江易已经不想
合了。
来人是林清执,他手里拎着早饭和水果。
林清执今天没穿警服,一
日常休闲衫,他也不客气,端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昨晚的大概经过我已经了解了,来找你是问问
细节。关于贺丰宝放你一个人进油灯街的事我已经严肃批评过他了,他这人就这样,
事不计后果,但他已经意识自己昨晚的行为非常欠妥了,这是他写给你的检讨书……哦,忘了你现在看不见,我念给你听。”
“贺丰宝没
错。”江易冷静地说,“当时的条件下他
出的决定就是最优的,油灯街路窄车少,如果真的开车进来或派警察在后面保护我,以犯人的警惕程度
本就不会出现。事发后他们也第一时间赶到了,就算你在场也一样,改变不了什么。”
归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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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没睡,他正准备上床休息,敲门声响起。
清晨曙光灿烂,可在江易眼里和黑夜没什么两样,他刚从医院冲完眼睛回来,眼球还有些轻微的灼烧感,上面缠着一层白纱布不能见光。医生开了药水叮嘱他天天滴眼,大概两三天后就可以视物了。
林清执:“就因为他说那是他第一次进油灯街吗?一个人绑架七个学生确实有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可能。那天学生们是进油灯街找犯人,如果他们中途分开搜寻,然后被他一一用乙醚手帕迷晕后带走呢?”
“上次斗殴进局子的时候留了家庭地址,你忘了?”林清执扶他坐到桌边,“医生建议你住院休养,一切费用警局承担,为什么要回来?”
“那跟踪云今呢?”
“还有,我认为那人没有撒谎,他确实不是绑架学生的人。”
☆、051
江易昨晚什么都没对警察说,因此林清执所知的也只是抓捕失败,还以为这次行动是
了无用功,他听到这话
神一震:“你看见了?”
江易说:“住不习惯。”
“他不承认不代表没有
过,香中袭击案的女孩们都没有受到实质
伤害,就算判刑也不会过重,但韩小禾他们的案件
质就不一样了,过去这么久还没音讯,生还几率非常低。”林清执抚了抚额
,“这事怪我,如果昨晚我在场就好了,说不定能抓到他。”
“检讨书,2014年11月25日晚,我在侦破一起社会影响恶劣的案件中犯了十分严重的思想错误……”
他说:“叫林清执来问我。”
“我看见犯人的脸了。”江易打断他。
“我眼睛不能视物后他想捡刀
我,但犹豫了半天没胆子下手,最后弃刀跑了,这很符合他迷晕女生又不敢进行实质
伤害的怂包人设,但如果说韩小禾一行人是他绑走的那就矛盾了,以他当时表现出的那种胆量
不出这样的事。”江易淡淡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