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还在，案子就能继续查。

谢吉祥有些疑惑：“为何要加铅铁？难紫檀是按克重卖？”

待贼偷被带走，赵瑞才对谢吉祥：“这不是普通的佛珠，里面加了铅铁等物，所以会很沉。”

珠子太沉了。

谢吉祥有点意外：“这些小偷胆子怎么都这么大？犯了案还不知跑，依旧在山上盘桓？”

说到这里，赵瑞就看谢吉祥嘴略有些泛白，他便把茶杯往她面

赵瑞不动声色对谢吉祥点了点，扭对那贼偷：“若是要去寻那灰衣人，你可能寻到？”

“苏晨，去把人都带到旁边的厢房，蒙住他们的眼睛，让这小子去认人。”

倒也不用她自己多心。

赵瑞让苏晨把那五个人领进来，这五个灰衣人都被蒙着眼睛，长相也都很普通，衣服样式只有细微差别，其他的区别不大。

前推了推：“还跟小时一样，不爱吃茶。”

同一般的紫檀佛珠比起来，同样大小的珠子要沉了一倍有余，拿在手上沉甸甸的，手感非常扎实。

一碗茶喝完，苏晨就匆匆而入：“大人，贼偷认出了五个，说衣裳颜色几乎一致，这五人高也相仿，他说他当时有点慌张，没有看清脸，是哪一个他确认不了。”

这一次倒是苏晨回答的：“谢推官有所不知，贼偷之所以是贼偷，便是因为他们贪心，从昨日到今日，金山最热闹的时候已经过去，但许多富依旧没有下山。”

就像那贼偷说的一样，大不了就进去吃几天牢饭，还省得自己养活自己了。

赵瑞其实也不是很懂，他：“待咱们回去，可以问问白图，他对这些东西的门很懂。”

这种灰色麻布衣裳城中的成衣店卖得最多，也很便宜，许多在燕京营生的青壮劳力，都是穿这样的衣裳。

她平日并不好盘玩这些，到底有何差别也说不好，但赵瑞却是行家。

她思考事情的时候是极为专注的，几乎忘记要其他的事，往常在家时有娘着，出来外面，也有赵瑞关怀。

贼偷眼睛一转：“若是能寻到，大人可否网开一面？”

她站起来，轻手轻脚走到五人面前，仔仔细细盯着他们的面容看。

谢吉祥都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说：“感谢他们贪心。”

他刚一入手，便立即知这佛珠有何不对。

他这混不吝的态度，就连赵瑞都忍不住勾了勾角。

谢吉祥捧起茶杯，小口喝起来：“刚刚不觉渴。”

这些人成日里偷鸡摸狗，吃牢饭那是常事，本不怕被官爷抓到，便是被蒙着眼睛指认，一个个也是颇为淡定，本就不惊慌。

：“我说不上来，这几颗珠子给人感觉很怪异，与普通的佛珠略有不同。”

但谢吉祥却没有气馁。

这五个人就连高都很相仿，想要找出上一个持有佛珠的人，简直难上加难。

有钱人还在山上，他们还有可能继续偷到银钱，又怎么会轻易离开？

赵瑞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贼偷立即抖了抖，摆手：“大人随意，大人随意，反正进去也能混几天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