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吉祥：“那个酒瓶和你丢失的半颗佛珠，我猜都在那个水缸里。”

校尉上前架起何子明，往前拖去，何子明挣扎地问：“是不是阮大想起来什么，直接举报的我？还是金山下有人发现了那女人？”

何子明这才松口：“是我，当时我在捡佛珠，没想到她会突然爬上来，惊慌之下只能捂住她的嘴，不让她惊呼。”

压在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她把两颗佛珠合在一起，在皎洁的月色下，泛着日月光华的佛珠重新成为一个圆。

他怕自己现追出来但阮大没死，被人发现就糟了。

。”

何子明顿了顿，心防一破，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都不是。”

何子明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过仪鸾卫撩起袖子，用长剑入水轻轻一拨弄，就听到嗡的一声。

这么一犹豫，就错过了杀人的最好时机。

她话音刚落，就有校尉上前，俯仔细看向缸底。

当时阮大醉醺醺的，他猜测对方本不记得是在哪里被击打，这一白天都还算镇定，只是到了晚上，他依旧不敢回家，就留在易安斋盯着看。

赵瑞：“那个袭击我们的人，只是障眼法？”

却没想到，等来了这一群官差。

赵瑞扭看向他，目光异常平静。

“刚才忘记告诉你，阮大已经死了，”赵瑞声音冰冷，“你对他上的那一下重击，最后终于要了他

此时，校尉已经从缸底取出了那个酒瓶和剩下一半的佛珠。

何子明面色惨白，不敢开口。

那是铁击打在瓷上的声音。

“把他带下去吧！”赵瑞。

他终于在失神之下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何子明目光一沉：“早知，当时我就杀了他。”

他以为阮大自己报的案，他刚一被袭击，自己的妻子也死了，才让人顺藤摸瓜，查到他这里。

这一下，整个故事都清晰明了。

谢吉祥把那两个佛珠攥在手里，低看向何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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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垂眸扫他一眼：“若你老实招供，你的家眷，仪鸾卫会暗中转移。若你咬死不说……”

赵瑞：“你为何没有追出来杀阮大？”

谢吉祥长舒口气。

“后来她就没气了，我就……”何子明狠狠闭上眼睛，“我就把她推下山崖。”

因为里面水很深，加上佛珠和酒瓶都跟水缸一样颜色，若是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

谢吉祥捧着酒瓶，把瓶底的阮字给何子明看：“昨日傍晚在金山杀林福姐，把她推下山崖，是否是你？”

何子明脸色骤变，他再也站不住了，整个人坐在地上：“不可能，我明明已经检查过了，里面没有东西，阮大怎么可能拿着酒瓶？昨天我打他的时候本就没看到。”

何子明沉默片刻，他终于实话实说：“阮大虽然游手好闲，但有一把子力气，我当时手边没有趁手的利，此距离南街跑几步就到了，我怕……”

他苦笑：“我也不知会有这么个人，不过我白日时给同兴赌坊去过信，说近来铺子四周不太平，可能是他们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