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

此时，除了院中跪了一地的丫鬟小厮，灵堂里只有寥寥三人，都是女子。

少妇仓促低下去，用帕子仔细干净脸上的泪痕，然后便伸出手来，让嬷嬷扶着她起。

他话音落下，赵和泽便捧了腰牌上前。

嬷嬷见她声音嘶哑，低声问：“小姐，要不请了老爷出来见客吧。”

少妇被嬷嬷扶着，蹒跚出了灵堂，谢吉祥便看清她的容貌。

她仓促抬，似乎有些疑惑：“大理寺……

若是常人，定会觉得尴尬，但赵瑞却一直冷冷看着她们，脸上浅浅淡淡，显得很冷漠。

柳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少妇后跪了一个四十几许的嬷嬷，谢吉祥只要看她一眼，便知此人定是少妇的娘或者家姑姑。

少妇微微一愣，本着良好的教养，她还是点了点。

太稳妥。

她如此说着，低下了眼角涌出的泪：“家里出了事，谁也没想到……”

谢吉祥被她那么一看，心中立即浮现这一句话。

“我姓柳，是祝家的少夫人。”

“两位可是来送别夫君的？”少妇声音很轻，带着不容忽视的嘶哑，显然已经哭哑了嗓子。

柳夫人按了按嬷嬷的手，对谢吉祥他们依旧很客气：“两位若非有要事，定不会此时上门。”

这位应当就是祝家少东家的未亡人，她看着二十几许的年岁，眉目清秀，温柔婉约，一看便是很有统的大家闺秀，上透着一沉稳。

她都没生气，那嬷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家怎么会牵扯到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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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这样子，怕是不了什么了。

倒是那小厮直接进了灵堂，在少妇耳边低语几句，少妇便抬起回望过来。

青春年少便成了寡妇，让人如何能不哀戚。

待她站起来，谢吉祥才发现她正怀有孕。

但柳夫人还是摇，她苦笑：

只凭借一个官爷的份，赵瑞跟谢吉祥两人就这么被请了进去，由另一个小厮引着，直接来到正堂之前。

灵堂中另外一个年轻的姑娘则低着，让人看不清面容。

她边的嬷嬷脸色一直不太好看，听见谢吉祥如此问，顿时皱起眉：“你们怎么回事啊，我们祝家办丧事呢，若有事改日再来吧。”

一个形略有些臃的少妇正跪在香案之前，呜呜咽咽的哭声便是由她而来。

只是那双如水的眼眸又红又，再加上她脸上忍也忍不住的哀戚，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怜。

谢吉祥顿了顿，回看了一眼赵瑞，这才开口：“您是祝少夫人吧？我们前来却是有事要问。”

灵的居然只有三个人，且还都是女子，谢吉祥心下觉得奇怪，却未多言。

等到对面话都说完了，赵瑞才冷声问：“柳夫人，本官是大理寺左少卿，这是本官的腰牌。”

少妇似乎已经跪了一整夜，此时走来脚步略有些蹒跚，谢吉祥心中一，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

祝家的灵堂就摆在这里。

这么富贵的人家，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