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柔藏在袖子中的手紧紧着，在手心掐出一片红痕。

“事发突然，待冯子杰回过神来人已经死了，冯家原本想悄无声息料理后事，谁成想王家却突然上门要人。”

这一要，就要出了人命官司。

即便如此，护城司依旧不点。

“既然世子已经知晓，那过程便不用我多说什么。”冯晓柔最后还是如此说。

赵瑞抬，突然冲她勾起角：“这燕京里，没有我赵瑞不知的事。”

就连过程，他都说得分毫不差。

他重新端起茶杯，非常惬意地抿了一口。

“只是冯子杰万万没想到，他连纳妾婚书都给王姑娘写好，临了王姑娘竟突然反悔，直说冯子杰强抢民女，人为妾，最后一碰死在冯子杰面前。”

这件事，冯家一开始嫌丢人，只想着自己找关系，后来发现护城司本不搭茬，这才把赵王妃抬出来。

案发第一天，护城司就上报给赵瑞了。

俗，待那王姑娘跟他回了家，他便认为对方对他也有情谊，便想纳为良妾。”

后面的事，跟冯晓柔说得差不多。

结果，赵瑞早就知？

没有签卖契，就不是家，如今人死了，家属一告一个准。

冯晓柔声音略有些糊：“子杰的子王爷还不知？最是心温柔，谁能想到这丫子如此烈，如此想不开。”

王家是苦主，人家一天不撤诉，冯子杰就一天出不来，杀人者偿命，若是冯家再不求人，冯子杰就要被判故意杀人。

以王家的说法，冯子杰强抢民女，人自尽，因此王家便直接告官，要给自家的族女讨一个公。

他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冷冷：“谁又能想到，冯家的大少爷会迫民女，以至对方自尽而死？”

冯晓柔脸上一僵，好半天才继续：“当时……当时子杰心，未曾跟她签卖契。”

最后哪怕是借了赵王爷的面子也无法摆平，这才想着寻了赵瑞。

赵瑞声音本就清冷，他如此淡淡说着，听得冯晓柔心中发寒。

赵倾书：“……什么？”

赵瑞一看就明白，冯家这是被人了套，否则王姑娘大庭广众之下答应进府，进府之后冯家没有为难，又是婚书又是良妾，已经很给王姑娘脸面。

可这王姑娘竟是直接碰死，

“五月初时，冯子杰在庆麟街同朋友用饭，用饭结束后闲逛，恰逢王铃铛姑娘卖葬父，冯子杰见其样貌不俗，心生喜悦，当即便出了银子要买其回府，王姑娘这时也是点同意了的。”

赵瑞继续：“冯子杰在燕京一向很有脸面，他又年少富有，出不

冯晓柔脸上的温柔表情凝固了。

便是冯家再如何权势人，人命官司就是人命官司，冯子杰只得被护城司抓走，如今还在大狱里蹲着。

因为这事，冯家已经忙了整整十几天。

――――

然而一向清冷不苟言笑的赵瑞却打开了话匣子：“王妃不说，那便换本世子来说。”

不是大事。

就在这时，赵瑞“嘭”地把茶杯放在桌上。

她僵地看向赵瑞，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柔和：“这件事，世子早就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