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房。
「哥?」
韩凝雪感到兄长的真气忽然走岔,忙助他调正,然后发觉兄长本来神光凝聚的双目忽然变得涣散起来。
韩瑜自听到打杀声渐退后,便发觉自己脑海不断勾起各种奇怪的绮想,对眼前绝色的妹妹生出了慾念。
但shenti受纯阳真气猛烈冲击的二人却茫然不知,室内早已瀰漫着「回春醉香」。
韩凝雪见哥越来越不对劲,忙jiao呼dao:「哥!集中jing1神!」
韩瑜的chuan气声渐渐变得急促细密,目光不自控游移在妹妹玲珑浮突的绮丽胴ti上。
为了更快释出令人难受的热力,她的shen上只剩银白色的丝绸肚兜,舍此再无他物。
她从来对韩瑜都不守男女之防,岂知兄长在这要紧关tou竟生出慾念。
韩瑜无法压抑心中慾念,脱口而出dao:「雪儿。。。你。。。好美。。。」
韩凝雪仍不明白兄长不妥当的地方出在那里,jiaochuan着答dao:「不要胡思乱想好吗?练功要紧!」
韩瑜眼里的神光渐褪,代之而起的是疯狂的慾火,喃喃dao:「不行了。。。我不行了。。。」
韩凝雪轻叫dao:「哥!坚持下去!」
韩瑜听到妹妹的呼叫声,却像听到种种诱人的细语,慾火愈烧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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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厅。
shen心俱疲的向紫烟刚喝下了一碗由青霞打回来的井水,忽感有异,忙叫dao:「此水有异,别喝!」
但已来不及制止。
喝下井水的弟子纷纷昏倒在地,最后只剩下内功最深的向紫烟和没喝水的青霞。
许陵昂然踏进外厅,han笑看着昏倒了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到二人shen上,满足的笑dao:「韩瑜小子走火入魔、韩凝雪舍命救亡、韩凝霜中伏被擒。紫烟仙子啊,现在你还有什幺本事,尽guan向许某人施展吧!」
韩凝霜中伏被擒只是他杜撰出来的,目的当然是扰乱正运功抗毒的向紫烟的心神。
在正常情况下,冰雪聪明的向紫烟必不会被他骗倒,但在刚刚才经历苦战、shen受内伤、分神抗毒的她已无法分辨,一下子以为全是许陵一手策划的阴谋,美目she1出前所未有的怒气,叱dao:「卑鄙无耻之徒!你。。。喔。。。」分神之下,再也无力抗御许陵下于井水的特制迷药,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青霞尖叫一声「淫贼!」,ba出腰间佩剑,疾刺许陵面门。
许陵「啧啧」连声,侧shen一让,脚下轻轻一踢,青霞shen子一倾,已倒入了他怀里。
许陵饶有兴致的拨弄她的秀发,笑dao:「好!想不到除了紫烟仙子外尚有一个小美人儿。哈~!这回老天真的待我不薄!」
「放开我!」青霞猛地挣扎,却被许陵在颈后一拂,晕了过去。
唐盛移了过来,背着麻绳,兴奋的dao:「成功了!这位紫烟仙子该捆到那里去?」
许陵嘿嘿邪笑dao:「当然是她与韩琼睡了多年的房间哪!」
唐盛抱起了昏迷过去的向紫烟,飞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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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功房。
「哥!!不要!」
韩凝雪一声悲恸的尖叫,已无力制止眼前的惊变。
「呜喔~~~!」韩瑜一声惨烈的巨叫,两掌向前一推,内力所余无几的韩凝雪被他强大的纯阳真气推得猛向后飞,重撞在后面的墙上,嘴里pen出一大口鲜血。
但她已无暇顾及这些,全shen化作炭红色的韩瑜猛一仰tou,百脉中受纯阳气挤压的血ye狂pen而出,化作一dao可怕骇人的血雾。
韩凝雪倒在墙下,哭着看着兄长走火入魔可怕景像,摇着tou,小嘴只喃喃哀叫dao:「哥。。。不要不要。。。」
韩瑜忽中止pen血,弯下shen来,发出一阵令人胆颤的吼叫声。
然后猛一抬tou,眼里全是骇人的血红,像tou野兽般缓缓走向浑shen无力的韩凝雪,大口大口chuan息着,在他脑海中,她再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一个可供其采补的猎物。
韩凝雪望着哥哥的神情,清楚知dao他要干些什幺,本来哀痛的心情反平静下来,想到了解救哥哥的唯一方法。
毁了自shen名节也好,背上乱lun罪名也好。
只要救回哥哥,雪儿什幺也不gua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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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紫烟悠悠醒转,骇然发觉一丝不挂的自己四肢全被cu大的麻绳紧缚在床的四角。暗一提气,竟是一点真劲也使不上,ti力也像涣散了似的。
「咿呀」一声,房门打开,许陵高硕的shen影出现她眼前。
向紫烟厉叫dao:「淫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