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莞尔一笑,“姐姐在贵妃
边不是过得也很好么?我看娘娘
信任你的。”
王静怡怯怯地望了眼李蜜,说
:“
好的,李姐姐……也待我很好。”
si m i s h u wu. c o m
这王静怡生得乖乖巧巧,骨子里比谁都坏,又惯会
小伏低,多说几句便挤出两筐眼泪来,昨儿李蜜不过差遣她的丫
洒扫庭院,王静怡的眼睛立刻就红了,还喃喃说要去求太后
主,什么柔福
过不下去之类,李蜜不得已,花了五两银子才将这事摆平。
她这回来顺带捎上了太后的赏赐,一挂鹡鸰香串。
冯玉贞很怀疑对方故意开嘲讽,蒋贵妃对她好?天大的笑话!她万分后悔在蒋碧兰跟前暴
了自己的底牌,如今蒋碧兰天天缠着她要美容秘方,正经事却不肯帮她
——眼瞅着夏桐一日比一日
爱弥盛,冯玉贞空有美貌,却如游魂野鬼一般茕茕孑立,加之银钱只进不出,如今
中都分外羞涩——谁能想到她进
之后变得更穷了呢?
一旁的李蜜则脸色铁青,这又是一桩不快事,原以为夏桐搬出柔福
,虽然是人家的光彩,对自己毕竟没什么损失,可谁知转眼间西偏殿又多出了一人,远非她理想中的清净。
之后的两个时辰里,陆续有人送礼物过来,哪怕并非心甘情愿,但这关雎
毕竟是皇帝亲口发话赐给夏氏居住,于情于理,她们也该表示表示。
冯玉贞望着那匹贡缎,眼中难掩羡慕,她认得那是麟趾
的东西——自己向蒋碧兰讨要了大半个月,蒋碧兰睬也不睬,谁知转眼就送给旁人,冯玉贞心中几乎
火。
平姑不免失笑,这位主子心大,但看来也有心大的好
,别人想叫她没脸,殊不知只有自己怄气的份——夏主子仍跟没事人般,那位贵妃娘娘只怕都快吐血了罢。
夏桐则当起了和事佬——要打架也别在她
里打,因让春兰秋菊上前,一人一只胳膊将那两个分解开。
她这样低沉的语气,很容易联想到被人欺负——除了李蜜还能有谁?
以致于她话里都咕嘟咕嘟冒着酸泡,“夏美人好本事,不止陛下专
于你,连贵妃都对你青眼有加,这般左右逢源的本领,姐姐我着实佩服。”
比起她笑容勉强,王静怡就显得自然多了,到底有太后庇护,比寻常人还是好些。
冯玉贞看在眼里,倒是暗暗称愿,这两个也不像省油的灯,打得越凶越好,这样她出
的机会才更大些。
可能佛祖也是蒋太后的忠实拥趸吧——真是唯物主义般的信仰。
高位嫔妃都是礼到人不到,意思意思便够了,那些与夏桐地位相当甚至更低的则不敢冒这个险,除了送贺仪外,还亲自前来拜访。
夏桐发现蒋太后很喜欢拿香珠香串之类的赏人,可能信佛的人
边就这些东西趁手吧,但是话说回来,把供奉佛祖的东西随意送来送去,难
不是另一种不敬么?
既是礼物,夏桐仍旧尊敬地收下,又笑着问王静怡,“你在柔福
可还住得惯?”
冯、李、王三位皆在其中,余下便是些素未谋面的选侍、更衣之类,夏桐并不区别对待,一一留她们喝茶。
结果到了人前,王静怡的嘴却还是堵不上,遮遮掩掩,竟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李蜜哪想到新来的舍友是个绿茶婊,气得真想拿棍子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