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菜的出锅，要从洗菜开始，洗干净了，切，然后剥蒜剥葱，下锅或是炒或是蒸，中间要放各种作料，一会儿酱油一会儿陈醋，最后盛出来又要洗锅，然后重复上面的步骤。

文野只低着，不由分说的夺过她手里的锅，放在水龙底下冲洗：“是这样洗是么。”

程岁安手脚麻利，没一会儿，两菜已经出锅了。

――还真就不如。

文野越想越难受，那泛红的手指和瘦弱的肩膀像是刀刃一样刺在他心底。

角瓜鸡炒好了，程岁安一回。

程岁安不知文野又抽的什么疯，皱起眉：“你要干嘛啊，出去啊。”

还有些时候，程岁安惹到了文野，他一发脾气，一桌子饭菜说不吃就不吃，在书房等着程岁安哄，他的一句“饿了”她又要重新再去准备。

虽然用冷水冲过了，可是热油热锅，他的手冷不防了一下，下意识一缩，然后继续拭。

“以前不知菜

文野指着猫的手过电似的收回来，几乎一瞬间换上笑脸，手抚着初雪的，一副“母慈子孝”的美好光景：“啊，真乖啊，我儿……不对，我闺女，真可爱。”

初雪不想理他了，被他摸得有点困，发出咕噜噜咕噜噜的声响。

但凡跟她沾点亲带点故的，他都得罪不起。

文野只知自己想念她的菜的味，此时看到她的忙碌忽然心疼起来。

有那胆儿，早把你妈绑了回去了。”文野又哼了一声，眼睛里出一点向往：“她个两三天，十几二十天的，让她下不来床，都没劲儿骂我才好呢。”

程岁安扫了眼初雪，看都没看某人，重新回去菜。

文野指着旁边的洗洁，程岁安怒瞪着他不说话，文野便低下，直接挤了洗洁在手心，起了泡沫之后拭锅里面。

他走进厨房，程岁安不防，吓了一，轻轻“哎呀”了一声，随即冷了声音：“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文野怔怔的看着程岁安一会儿洗菜一会儿洗锅，厨房的热水宝不大好用，一会儿是凉水一会儿是热水，她的手指都有点红了。

他想起以前程岁安准备他的餐食，哪怕是早饭都按照荤素搭，他的喜好去煮，有时候他突然想吃排骨，又惦念着出去鬼混，只有早餐在家里吃，程岁安就要早起一个多小时去准备，只为了文野起床之后，五分钟吃完走人。

以前文野从来不知，确切的说是他从没往这边想过。

文野心里有点吃味儿，合着他堂堂文二少爷，混得还不如一只猫？

“哎？你是个公的还是母的啊？”文野突然想起这档子事，把猫里里外外看了一圈：“你别趁我不在，占我媳妇儿便宜昂！我告诉你，我不敢跟她说话，我可敢跟你厉害！”文野手指指着猫鼻子：“你要是个公的可得离我媳妇儿远点儿！不然老子一脚就能踢死你！踢得你魂飞魄散，九命呜呼！听没听到！”

客厅那边玩得火热，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方知夏的笑声，想必她赢了不少，也不知玩儿什么那么开心，笑得简直快要背过气去。

每一菜都是这样细细碎碎，烦烦索索的一步一步完成，有的菜可能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好。

文野不理她，好一顿冲洗之后，“然后怎么弄，这个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