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就不会费尽心思往他跟前凑了。

了嘴刚跨出东院院门，姜妙就被冯公公叫住。

但很显然，姜秀兰并不这么想。

二来，庄子上有姑妈在，姚氏也知这地方，有空还能来聚聚，算是她半个娘家，多少有点归属感，若是就此去了肖府，那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姜妙怕自己适应不了。

以前总想引他侧目得他庇护，真到了他亲自开口的这一天，她又怕自己这样的份和背景拖了他后。

成天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想也知不会怎么好过。

这种日子能让人静下心来，不用考虑太多的功利与算计。

早饭是姜秀兰送来的，进屋见到姜妙坐在肖彻旁边，她皱皱眉，等摆好碗筷，只说了句“厂公慢用”便退了出去。

肖彻没有问原因，也没有阻止她，只说：“庄子上的活，今后你不必再。”

她没有故作矫情地问他为什么，毕竟一开始自己就是有目的地接近他，会有这么一天并不意外，只是来得太快太突然。

姜妙停下脚步，回看向不远的冯公公，“您有什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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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份低微，又带着个孩子，容易给肖彻招黑败他名声，但此刻，她还是有些在意他的态度，“厂公想好了？”

姜妙听出了别的意思，“您跟姑妈闹别扭了？”

“

姜妙其实喜欢这儿，亲手翻土撒下种子，再亲眼看着它一天天长大开花结果，没事儿就坐在田埂上听听婆子们唠家常，或者带上小宝，把鸭子都赶去河边，傍晚再一只只赶回棚里。

但肖彻说不必了，那她只听话就是，点点，姜妙说：“好。”

姜妙觉得她还没幼稚到会天真地以为肖彻对自己动情。

肖彻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竹简上划过，投过来的目光多了几分深邃，“你没想好？”

至于肖彻转变态度的原因，不因为责任，难还能因为情爱吗？

姜妙麻利地下了小榻，仔细把薄被叠好放回衣橱，然后去盆架边洗了把脸简单把自己捯饬好。

斟酌半晌，她低声开口，“我就留在这儿，可以吗？”

一来，入了肖府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倘若肖彻在防着政敌的同时还要顾虑她的安危，那她就真成了一无是只会拖后的花瓶，她已经够没本事的了，不想花瓶，更不想当累赘。

肖彻突然递了一方锦帕过来。

姜妙只是不知该怎么去表述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认为姜妙带着个孩子，孤儿寡母无依无靠，跟了厂公，不是物质上还是安全上，都能得到最大的保障。

冯公公只笑了笑。

“兰姨已经在备早饭，很快就能送来。”

搁下碗快，她起就想离开东院去找姑妈。

姜妙垂眸，瞧着上面绣了云纹的帕子，显然没料到肖彻是这么细节的人，反倒生出几分羞赧，接过帕子的同时，了声谢。

冯公公叹了口气，“昨夜的事儿，你姑妈知了，待会儿见着她，小心应付。”

姜妙看出来姑妈脸色不好，大致猜到了原因，一顿早饭吃得心不在焉。

肖彻变相提醒她该起床了，话完就率先走了出去。

那么多年的相敬如宾，没想到最终在侄女的终大事上出现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