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容祁
垂得更低,泪水顺着下颌
落,砸在地上,颤声艰难开口:“是我看到你
上的痕迹,心生妒忌,所以才那样。”
裴苏苏语速极快地反问:“好,就算一开始是为了渡我修为,为了救我,那后来呢?后来
迫我睁开眼,也是为了我好?”
她连冷笑都笑不出来,赤红着眼怒视他。
一想到在他离开这几日,裴苏苏和闻人缙在一起亲密的样子,
的妒忌和不甘如同疯狂生长的野草一般,占据了他的所有心神。
虽然许多记忆模糊不清,这一幕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当初在问仙宗,她暗中保护他,
为他打算,后来
着众妖压力极力保下他,甚至连断元竹,也毫不犹豫地拿给了他。
压下心中酸涩,容祁继续说
:“还有,我,我也不是故意要那般对你。”
过去那些年,她从未有过如此歇斯底里的时刻。
“容祁,你我相
这些时日,我对你还不够好,还不够仁至义尽吗?我到底
错了什么,值得你这样恨我,值得你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来折磨我?”裴苏苏眼眸怒睁,脸色因为激动涨得通红。
他定定望着她,握了握拳,小心翼翼开口:“对不起,我昨日一时口不择言,刺激到你。”
“可你呢?你是如何回报我的?你明明已经知
了真相,明明知
我与闻人的感情,还故意欺我瞒我,故意阻拦我与他相认,甚至屡次三番暗害他,要他的命。
他恨闻人缙,更恨自己离开,才给了闻人缙可趁之机,后悔愤怒几乎将他整个人
至疯癫,没有半分理智可言。
“妒忌?我们二人情投意合,本就是
侣,你有什么资格妒忌?”裴苏苏蓦地
高声音,像是要把心中堵着的所有情绪全
发
出来,“容祁,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妒忌?”
可她真的不明白,她对容祁还不够好吗?
容祁被她说得愧恨难当,低垂下
不敢看她,眼眶渐红,“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也没办法,如果你突破伪神阶,便只剩一年寿命,我只能如此。”
听到这句话,如同火星溅入干燥枯草堆,裴苏苏平静了一天的情绪,忽然就压不住了。
她死死盯着容祁,觉得可笑又荒唐,
前剧烈起伏,语气越来越激动,“不是故意?难不成是我
的你?是我脱的你的衣裳,还是我将你那恶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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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话,裴苏苏说不下去,又有压不住的反胃感涌上
间。
“一开始是我认错了人,闯入你的生活,可我自认对你从没有半分亏待,把我能给的全
都给你了。后来闻人缙出现,我才开始怀疑你的
份。但在知
你的所作所为前,我对你一直心存愧疚,一直想好好补偿你,再送你离开。
可那个时候,羊士识海破碎,已然成了个废人,到哪去找高手给她杀?总不能让她杀了步仇,那样她更不可能同意。
他用来逸散过高修为的办法,与上任魔尊一样,都是杀人。
在地上的影子,相隔三步远的距离,毫无交集。
容祁此时已经将自己收拾干净,脸上和
上的血污消失不见,只是脸色依旧苍白,薄
淡无血色。
裴苏苏一言不发,只是眸光冰冷如刃,一下下割在他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