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已经无可去，但还是竭力避免下一次的带抽打。

        他按下电话的接听按钮，电话那传来争吵声，然后再是常兆云响亮的咒骂，「你在吗，混？」

        她努力让自己坚强，但扭曲的表情却有一种超然的引力。

        口里的哀嚎声越来越大，呜咽着，恳求着。

        一次、一次、又一次。

        常桦不停乞求，方焕然低下子，在她边半蹲半跪，花了会儿时间用一手指在她手臂柔的肤上下游走。

        革与肤的尖锐碰响亮而刺耳，疼痛中的尖叫，抽泣中的哀求，即使在暴力鞭打下，常桦的声音还能保持甜美的起伏，惹得方焕然的肉棒在子拉链后像她的一样不停抽动。

        方焕然不加理睬，手腕一弹，带落在大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痕。

        手机平静地呆在他的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漂亮！正是他平息怒气所需要的样子。

        美妙的旋律！常桦看在眼里、听在耳中，更加激烈的拉扯束缚，牵动手铐、脚铐，叮叮当当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方焕然喜欢极了，她扭来扭去的样子就是在诱人犯罪。

        他有一种冲动，扑到她的上，亲

        一旦有足够空间，他就把口挤入牙里，然后紧紧压住，强行让口留在嘴里。

        常桦是那么纯洁、那么善良，像她这样的人怎么会和一个混联系在一起，甚至拥有那混一半的基因？方焕然无法理解，但这一切无关紧要，他只需要她的痛苦。

        「求你了！请让我再跟他谈谈，告诉我你要什么，我会说服他的！我发誓！我会的！」

        苍白的肤上泛起一红色的伤痕，有那么一会儿，方焕然希望把她松开，好让常桦翻个，把美丽的背嵴也抹上与前面相同的痕迹。

        方焕然对他的命令嗤之以鼻，忍住反

        常桦紧闭双眼，上布满了鲜红的伤痕，面颊因泪水而闪闪发光。

        方焕然用虎口卡住常桦的下巴，手指住下颚的肌肉，在她呜咽中慢慢撬开嘴巴。

        方焕然保持沉默，但慢慢举起手，向镜挥了挥。

        对这么个小东西来说，她倒是能耐！肉棒在裆的拉链后越来越不舒服，方焕然却没有停手，直到被口袋里的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望与愤怒同时在他中升起，再在手臂中挥出。

        那个狗娘养的混！摧毁公主的冲动再次涌上心，他调整攥着带的位置，将带对折起来，然后接二连三抽打，从到膝盖无一遗漏。

        「我不想再让你跟他说话，公主，我要你为他尖叫，这一次你可要拿出吃的劲儿尖叫才行。」

        惊慌失措的她挥舞着手链和脚链，迫不及待想行动起来。

        常桦使劲摇晃脑袋，方焕然的笑容在面罩下加剧。

        常桦的自我保护意识在哪里？她为什么不乖乖听话，恳求方焕然对她能宽大些？仁慈些？倒不是说这么真会有用。

        方焕然站起来，慢慢解开腰间带，再把带从子里抽出来，在空中挥舞，发出倏的一声。

        也许下次，她父亲如果还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儿的话。

        「我签了你的文件，现在放开她，让常桦上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次抽打后都有一声叫喊或一声啜泣与之伴随。

        吻抚摸，然后可以一一停，他妈的，集中注意力。

        他把口放在常桦面前，给她一个容易的选择，但常桦像他预料的那样紧咬牙关。

        方焕然拿了出来，看看发亮的屏幕，满意地说：「看来亲爱的爸爸终于忍不住了，公主。」

        常桦嗓子里发出的各种声音从口的孔眼中毫无遗漏地传出来，嚎哭、尖叫、抽泣、呻，长长短短、高高低低，在墙和天花板间反弹穿梭。

        这样的声音更好听，常兆云一定会喜欢。

常桦的恳求焦急而绝望，让他血沸腾、兴奋不已。

        他转面对其中一个摄像，常兆云看了这么久的彩实况才回电话，真是失礼之极。

        「好吧，公主，该尖叫了。」

        不知怎么的，这女孩如此胆战心惊的同时，还能保持一丝不屈。

        他拒绝出声，这次手机的音频没有通过任何过滤扭曲声音。

        常兆云狠狠发出一系列命令。

        常桦歇斯底里的气声也不由停下来，睁开眼睛看个究竟。

        一声刺耳的、难以理解的喊声从常桦嗓子里逃逸出来，他把口绳子又往紧调了调，常桦发出的声音完全变成呜呜的哀嚎呻。

        再一下落在大内侧，常桦的双剧烈抽搐，呜呜咽咽的恳求早在第一鞭时就因为啜泣而变得断断续续。

        常桦在床垫上弓起，痛苦地叫喊。

        「嘘、嘘、嘘，你又忘了，我不是在询问。公主，当你不听话时，只会惹我生气。」

        「你真是个傻女孩儿，相信爸爸告诉你的每件事。」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