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执开了瓶白酒，陆伊扫一眼就知是好牌子。

许笑，“自己的事情，自己。我不能插手他的人生，也不能替他决定。他和他爸爸，只有育之恩，没有养之情。妈妈又抛弃了他，他们夫妻俩，给了许执命，却没给他活下去的动力。不过仔细说，也算功过相抵吧。毕竟，养情再重，有命才能享受。”

陆伊嚼了噘嘴，起帮端菜。

陆伊捂住了嘴，眨眼睛。

许执：“……”

许执一怔，嘴角沉下来。

“你知个屁！”白了他一眼。

许破罐子破摔，“我是说他压不通透。蠢一个。”

然而等许执给她倒的时候，陆伊摇，“我不喝。”

这话倒也没错。

“他虽然从小没说过，但我知这一直是他心里的疙瘩。他需要找一个平衡点，来以自己的方式，把这份育恩还清，从此彻彻底底和父母断干净。”

这一眼意味实在深长，大概有嫌弃，也有警告。

“目前来看，我们的都是对的。”

许：“你聪明就行。”

陆伊不能理解，“为什么？”

“挨打也活该！”指着他，“你敢把这些屁事给我拖到明年，过了十二点你就给我出去！”

于是后边就变成了，许执夹一菜给陆伊，然后眼巴巴看着陆伊。

“他啊，我也就嘴里骂他傻。其实，比谁都通透着呢。”

喝一口，给陆伊夹一菜。

可偏偏许执拿这当奖赏，也不知是喝多了不要脸还是实实在在不要脸。

……

陆伊被盯烦了，就白过去一眼。

她不喝，他也不她，就一个人喝。

大概是饭前听了不下饭的故事，陆伊吃饭的时候显得很心不在焉。

不知是不是这故事太“胡编乱造”，陆伊口那憋着的气忽然就没了，她拿小棍扒拉两下快灭掉的柴火堆。

扬手就要抽他脸上，许执攥住的手往自己脸上摸，笑眯眯，“我知了。”

“可是许执心中的功过呢？”

许执躲开一下，“大过年的，你现在打我，往后一年我都要挨打。”

又响又疼。

陆伊碗里多一菜，便看许执一眼。

这口吻怎么听着那么熟悉。

许执无奈地走过来，瞥眼看到陆伊乐眯了眼，瞬间不觉得这“许狗”难听了。

星火碎的飞起，陆伊口出不逊，“屁！”

路过的时候，一巴掌抽在他背上。

许出门喊了一嗓子，“许狗，过来端汤。”

许执：“……”

许执被白了

许笑，“怎么就屁了？”

“他用这两年，还以后几十年的问心无愧和深夜好眠。”

许：“嗯？”

他眼睛一眯，感觉话里有话，凑上去，“，你什么意思啊？”

“他选择以这种方式还清他父母给他的生育之恩，我尊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