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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晴在哪里?”
严修筠别过了目光。
“我面对什么?!”吴雅兰低吼
,“我凭什么要面对?!”
,在原地站住了,十分不驯服地甩开了对方押送的手,踉跄了两步才维持着姿态的站定,侧过
,指着严修筠:“我要和他说两句话。”
严修筠静默一瞬,低下
忍了两秒,才又抬起
来冷冷地看着她:“那你还想说什么?说说你怎么忘恩负义吗?”
“严书音――这个让你愤愤不平了大半生的名字,而这个名字的主人,救过你的命。你把她当成假想敌,你拼命想要爬到她曾经待得位置,从而证明你依靠自己改变了命运――实际上,她
本不在意你。”严修筠说,“她的一生心安理得,从不觉得亏欠任何人,就像她当初决定资助你时一样,她只是觉得你可怜;而几十年后的现在,哪怕她已经去世了,她对你的感觉,依然只会是觉得你可怜。”
吴雅兰的脸色猛然变了――那些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往事,被人突然提起来,谁的脸色都不会太好。
“你想说谁对我有‘恩’?”吴雅兰问,讥讽
,“你母亲吗?”
“忘恩负义”几个字瞬间
动了吴雅兰
感的神经,她脸上的惬意
然无存,已经堆砌起来的伪装
然无存。
该揭穿的已经揭穿了,该调查的,警方也会去调查,严修筠
本不需要和她在这种可有可无的废话上有所往来。
“严修筠。”她念出这个名字,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能把唐艺惟翻出来刺激吴哲茂,又能把布兰迪翻出来,
他承认那个实验……你还算有点能耐。”
吴雅兰神色惬意地看着他:“严公子神通广大,这些小事,不劳烦别人告知了吧?”
“你当然什么都没承认。”严修筠说,“但是你以为,‘
合调查’只需要
合你承认的事情吗?”
“你靠掠夺来证明自己的成功,你靠给别人制造痛苦,来平衡自己内心那
本无从填补的缺失。”严修筠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你在福利院的遭遇确实引人同情,没有享受过亲情,没有享受过爱意,从健康完整的人,沦为其他人求得生存的实验品……所以你憎恨帮助又不能完全带你脱离这个境况的人,你认
“你让傅修明,在那个实验室里,给我和晚晴‘讲故事’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决定了,只讲我们的故事,并不太公平。既然你希望我们别无选择地面对彼此,那我们也希望,你能抛去这些本不该由你得到的东西,好好面对一下儿你自己。”
“我需要她可怜什么?”吴雅兰深
一口气,“我不需要!”
严修筠朝沈安萌点了点
,沈安萌带来的警察便退开了几步,示意严修筠上前来。
严修筠弹了弹
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和她说话都会沾上尘埃一般:“你的‘争取’,包括几十年前福利院的那场大火吗?”
“不,她没有!”吴雅兰
,“所有生存的机会,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