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多挑了挑眉，追问：“大师，我听到你之前提到洛佐……”

        他可以预想到，或许埃罗还会求他能留自己一命――但那是不可能的。

        韦罗基奥严肃的点了点：“洛佐跟我交代过，跟你是可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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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有人在自己不没回家的时候，已经教导过了莱昂纳多杀人的技巧？

        那时弗朗西斯拿着手中的单刃短剑，砍在了面前一人的脖子上。

        但帮派出的弗朗西斯，心里自然清楚的很：用枪杀人和用武甚至徒手杀人，所需要的决心和杀意是决然不同的。

        “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

        没有人可以逃脱神圣的制裁――

中，就变成了怪物一般的天才。

        不过……他的这个侄子，在之前可从来没有杀过人。

        那个时候，弗朗西斯还可以把这认为是“莱昂纳多肯定是把这个当成了枪械打靶比赛”这样的情况。

        那像是革裹着木芯一样的手感，通过剑柄传入手心的瞬间，他立刻下意识的心生胆怯，手上的力了几分。

        以至于第二剑轻了许多，直接没能落在脖子上，而是砍在了肩膀上。那力弱到一剑砍下去，甚至连骨都没能看见。

        即使哪天，他听说莱昂纳多用手夹住刺客的子弹，他感觉自己也不会太惊讶了。

        而莱昂纳多却甚至能在刺客袭击的时候，生生以一敌三的回击打死了三个手持兵刃、训练有素的好手……

        之前在路上遇到刺客的时候，莱昂纳多用昨天白天刚得到的手枪，在接近五十米的距离上连续开枪十三发――准的击杀了十三个人。

        淡淡的青色火光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情景。

        作为把叛徒的名单告诉了自己的奖励，弗朗西斯可以给他一个痛快，让他尽量无痛的死去。

        弗朗西斯脑中一瞬间出现了一个名字。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就拽着埃罗离开了。

        见到那人脖子被砍破、鲜血从中迸出却仍旧凶狠的看着自己，年轻的弗朗西斯几乎被吓破了胆，动都不敢动一下。

        ――难天才在杀人的决意上，也是与常人不同的吗？

        但背叛者终将付出代价。

        这一刻，弗朗西斯心志无比坚定。

        若非是有人注意到了他状态不对，连忙赶过来相救，恐怕他就死在了那时。

        “是的。”

        而在目送这位有些躁的帮派领袖出门后，莱昂纳多回向韦罗基奥大师耸了耸肩，随口说：“弗朗西斯总是这么躁。”

        韦罗基奥大师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以前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