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很多人都想到了，但她们不会也不敢这么。

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

“那太好了。”她说，“真是多谢你了，不怎么样，人最终都是要去一个归宿的，只是临别前能有亲人在边相伴，总归是很幸福的。”

“今天还要出去吗？”她问。

“可以。”他声音微微沙哑的说。

“该想的办法都用了，这药就是不起效，又有什么办法。”另一个太医说，他的脸上几分不安，“我看，就这几

几个学徒弟子忙上前伺候。

九黎公主哦了声。

这几日走的这些人家，虽然可以谈论几句怀王的病情，但是也仅仅是谈论几句就丢开了。

“真是没想到怀王这病这么棘手。”一个太医说。

“所以我今天不出去了。”她看着方锦绣说。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方锦绣没有听到惯常的击打木桩的声音，她起出来看到君小姐站在木桩前。

“可以吗？”她问，声音里终于有一丝激动。

那去年的这个时候，那个人，是多么的不幸。

“不顺利吗？”方锦绣又问。

九黎公主柔和的脸上一瞬间亮起来，她看着他再次上前一步。

九黎公主笑了。

君小姐点点。

穿的那么少，还一大早站着不动，方锦绣的眉皱了皱。

君小姐抬袖子了额的汗，摇摇。

但见惯了听惯了痛苦愤怒哀伤的陆云旗却觉得这一声感叹难以忍受。

如常的击打声在院子里响起。

没有人会想到要推荐她给怀王治病。

“不太好。”他说。

怀王是个禁忌，谁肯去碰。

“别急，再想想别的办法。”她说。

……

“累了就别打了。”她说。

君小姐回过对她笑了笑，抬手击打在木桩上。

陆云旗看着她。

“公主，你可以去看看王爷。”他说。

“他怎么样了？”她问，声音平静柔和。

……

想到了？

陆云旗看着她点点。

这回答不仅是回答那句今天出不出去，还回答了不顺利，也承认了她这样连日出门是有原因的。

只要临死前能见到亲人，就是幸福的吗？

君小姐嗯了声。

不是不顺利，而是不可能。

君小姐背对而立不动，看上去像是发呆又像是冻僵了。

虽然天刚亮，但太医院内来回走动的人并不少，有一行人从外边走进来，带着几分疲惫。

方锦绣看着她。

方锦绣在院子里走动转圈，待君小姐停下她也停下，活动了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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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办法了。”她说。

为首的是江友树，面色沉沉，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不太好啊。”她说，像是感叹又像是怅然。

屋子里众人用热巾了手脸，喝了热茶舒缓了几分疲惫。

方锦绣想要问最终也觉得没什么可问的。

陆云旗转过大步向外走去。

是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