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离开。」贺朝辉说着说着，声音不由自主又严厉起来。

        「我不怕你。」贾茹没有被吓住。

        「哦？这倒新鲜，什么时候？」贺朝辉放松下来，把她搂得更紧。

        贾茹看着他的眼睛，「当我知你是谁时。」

        贺朝辉一愣，「什么时候？」

        「开始的时候你确实让我吓破了胆，不过在你相信我对优盘不知情后，杀死我的威胁就消失了。整件事情都很蹊跷，后来我问你我们以前是否见过时，你并没有正面回答。那么，我们以前肯定见过面，虽然我对时间地点非常模糊。不过，那句&039;你需要有人教&039;到底还是让我明白过来。」

        贺朝辉皱起眉，疑惑地看着她。

        「只有一个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你……你知他是谁？」贺朝辉第一次在她面前变得不确定。

        「没有人对我说过，但很多事情不需要说也可以猜到。母亲从来不会我，父亲对我的态度更是冷漠。他跟我妈也一样，这两个人除了利益没有其他一丁点儿的理由结婚夫妻。每次他们把我带到边，唯一的目的就是去见他。开始的时候还不懂，等懂了也无所谓了。哪里会在乎他是谁，是我什么人。他也不在乎，毕竟只是和我妈的一夜承欢，逃不过逢场作戏，或者权色交易，总之不会是能见着光的理由。」

        贾茹冷笑一声，说：「说我需要教的话也是跟他大吵一架后的结果，不过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十三，还是十四岁来着。」

        「十三岁。」贺朝辉接口。

        贾茹给他一个疑惑的目光，贺朝辉笑笑，「我们确实有过一面之缘。你从饭店包厢里气呼呼走出来，我正要去见他，刚好听到你们争吵。」

        「看来你不是第一次帮他事。」

        「我为很多人过事，都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

        贾茹闻言，上变得不高兴，挖苦：「可不是呢，他什么都不用，只会让别人代劳……包括教女儿。」

        「你要知他什么都有，只要想一件事，有的是办法可以办到，有的是人可以差遣。他已经放任你自生自灭二十多年，完全可以继续这么。优盘的事情牵扯那么深，他要是真不关心你，也不会找到我。不得不承认，他很会看人。」贺朝辉说话从来直来直往，但这件事有些感，他不得不小心措辞。

        贾茹呵呵干笑两声，拍了拍贺朝辉满是胡茬的面颊，「这次他许你什么好？你要什么价钱？」

        「你的平安无事。」贺朝辉四平八稳说。

        贾茹的笑忽然顿住，贺朝辉把她往怀里凑了凑，「嗨，别一副意外的样子，你这么聪明，又这么爱我，不可能看不出来我对你的心思……我要你考虑和我在一起，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

        贾茹搜寻着他脸上的表情，试图看出他说这话的真心程度。贺朝辉只是莞尔一笑，惹得眼角几缕皱纹上下移动。明明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可是这样的温柔在他上又显得十分协调，仿佛他本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考虑？」

        「我是个心里非常变态的人，有很多……不正常的望，至少在大分人眼里看来不正常。我想控制你、教你，无论是还是神。我也想你，各种方式的，到你哭着乞求，无论是开始还是结束。我想折磨你，也想保护你，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