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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过你，我对娜塔莎进行了监听。”佐伊说，“我听到她询问医生你的检报告，你血中的放物量超标了。除此之外，我还知了是谁想要你的命。”

“奥巴代・斯坦。”佐伊说，“你那位亲爱的叔叔。”

这是一间空的心理治疗室，里面只有一把躺椅、一把座椅。哈琳坐在椅子上，小丑则被坚韧的带束缚在躺椅上。

“而且你的已经有了轻微的钯中毒迹象。”佐伊平静地接着说。

“你可以离得近一点，我亲爱的哈琳。”小丑对这个女人出蛊惑的笑容，他知每当他这样笑，这个女人看他的目光就会越发专注。

……

“你现在面临的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佐伊轻声安，“你知魔法的神奇，我可以治好你的，帮你取出碎裂的弹片，钯中毒也可以通过特殊的魔药缓解。至于奥巴代，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幻影显形到他的卧室，把他变成一只材硕的腊犬……”她看了托尼一眼，“虽然我提出了以上建议，但我觉得你多半会选择自己解决奥巴代。”

哈琳情不自禁地起走到他旁，这是一种越界的行为，阿卡姆的神病人通常有着强烈的攻击，哈琳明白她不该这样，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一种冲动的情绪促使她不断地接近小丑――从哈琳接手这个疯狂的神病人，并不断深入研究他的内心时，某些事情就脱轨了。

“你今天用了什么香水？我喜欢这个味。”小丑的脸上带着一种戏剧的夸张。

“亲爱的，你知我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吗？”小丑不等她回答就继续说，“因为外面那些人认为我是疯子，所以我才被送到了阿卡姆

哈琳微微一笑，脸上着的金丝眼镜让她充满了知的学者气质。

“你恢复记忆了吗？有没有感觉到脑海中闪过什么场景碎片？”佐伊说。

托尼弯腰笑出了声。

托尼出意外的神色。

“……谁？”托尼低声问。

经吐了半个小时的泡泡了，今天的魔药效果似乎格外持久……

托尼眨了眨眼睛，“那你怎么没当上傲罗？”

“宝贝儿，你可真了解我。”托尼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

小丑被束缚的微微抬起，哈琳弯腰出倾听的姿势。

“因为多灾多难的美国人民需要我。”佐伊满脸严肃。

“想起来了一些让人不愉快的经历，我记得贾斯汀・汉默跟我不对付，还有在阿富汗被绑架的时候我费尽心思了一个微型反应堆，用来维持我的生命。”托尼低看着自己的口，黑色的T恤下有一个闪闪发光的物，“我还记得自己里有无数碎裂的弹片随时可能进入心脏。”

托尼陷入沉默。

“嗨，亲爱的。”墨绿色发脸色惨白的男人勾起嘴角，咧开一个渗人的笑，他嘴角两侧有细长鲜红的疤痕，一直向后延伸，使他整张脸都产生了一种令人惊悚的扭曲感――这是一张小丑的脸。

“这是我自己调制的。”她说。

“观察能力和分析能力，这是成为傲罗所必需的，我当初差点就回英国当傲罗了。”佐伊一本正经地解释，“傲罗就相当于你们普通人的特工或者警察，是一种需要许多专业知识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