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不多昼夜颠倒,昨天晚上喝多了酒,一直睡到下午才起来。
时栀猜想周修谨大概是真的不知
,也许那个学生
本没跟他说那天发生的事。有可能这些天她都是在瞎担心,否则按照周修谨的
子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时栀懵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助理想了想,旁敲侧击,“老师,你是不是滤镜太厚了?”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什么滤镜?”
“没什么。”时栀小心翼翼地抬起眼,试图在他脸上发现类似于愤怒的神色,但是看到的满是笑意。
妹笑眯眯地脑补,“想想,无论师娘是什么样子,教授都觉得她是小女孩,胆子小、脆弱、需要呵护。”
时栀小小地松了一口气,抬眼看向他。男人缓缓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白色的衬衣朦朦胧胧地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他微微眯了眯眼,将甜品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笑着问,“怎么了?”
“阿谨,有什么事吗?”她声音里透着
的心虚,一只手不安地按在桌子上。
该不会周修谨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吧?
“没什么,那天我去的时候师娘正在跟朋友
舞呢,看样子并没有吓到。”
“!”
见他缓缓低下
看向自己,眸色微微晦暗,让人看不穿里面装着什
时栀咬着下
,试探着问,“那天的资料没问题吧?”
刚弄好,周修谨就回来了,时栀笔直地站在他面前,看样子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
时栀这两天本来该不安的,但是大概跟古代那种快要砍
的死刑犯一样,知
自己日子不多了,反而浪得更狠。
要是让周修谨这个洁癖强迫症看见自己家被弄成这样,实在是想不到会发生什么。
客厅里弄得一团糟,垃圾还没来得及收拾。时栀原本想着等会找临时清洁工来弄还来得及,谁知
这时候接到了周修谨的电话。
周修谨为了提前见她,特意赶了最早的一趟飞机回来。他眼睫微颤,“不高兴吗?”
他低下眼睑,抬起手“嗯”了一声,听起来好像很为难似的。见她紧张地将视线投过来,周修谨眼底才浮上戏谑,笑声很苏,“当然没问题,担心什么?”
刚走出教室,她收到周修谨关于实验室的信息,认真回了两句之后对方随口问,“麻烦你了,不过那天晚上你师娘没有被吓到吧?”
“……”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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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修谨的轻笑声顺着电
传过来,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悦,“栀栀,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女生一看小学妹言情看多了的模样,鸡
疙瘩起了一
,赶紧站起来,“好了,我去实验室了。”
那家甜品店不是很高端,客源量特别大,路程还很远,时栀觉得差不多能拖住周修谨。赶紧找了人把昨天聚会留下的东西清扫干净,看见客厅整洁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周修谨大概心情很好,听到这话
角微微勾了勾,“小馋猫。”
“当然高兴,我想死你了。”时栀敷衍地说完,噘起嘴委委屈屈的,看着面前的惨状一筹莫展,“阿谨,我想吃红宝石那家的甜品,你可以给我带一份回来吗?”
即使他不生气,也少不了用这种事戏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