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四周的人都有些意外。

又多了几个人上前，才拉开了混战的双方，个个都挂了彩，有破了衣裳的，有丢了帽子的，伤得最重的自然是顾海和顾泷。

人群里喧闹声更大，更有擂桌子叫好的。

“你们好啊……”先生视线扫过众人。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先生看着二人，沉着目光。

似乎也没料到这家伙会送这么重的年礼，大笑的顾泷愣了下。

顾泷长得在壮，毕竟是锦衣玉食生惯养出来的，哪里经得住这背过石砍过柴的少年拳。

此时边的同伴以及得到消息的小厮才冲过来，也拉不开顾海，干脆就那么混战起来。

“都给我住手！”一声厉喝在人群外响起。

“……哈……就说你没用……先是靠着老族长恩惠挤进来……怎么……以为送些这重礼就能讨好先生了？”跟在顾泷边的一个少年吐了口水怪笑。

到窗台上门口，带着满脸兴奋地往外看。

“住口。”先生再次喝。

砰的一声，顾泷一声惨叫，捂着脸仰面倒在地上。

“……你这个蠢材，蠢材就是蠢材……你以为穿着好一点，送的礼重一点……就有好才学了？瞧你装腔作势的……”他抬着下巴，大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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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泷的话没说完，就见人影一晃，一个拳到了眼前。

而顾泷相比就惨多了，坐在地上，鼻血长，正胡乱地用袖子掩着，两只眼都乌青，另一只手正在上乱，似乎到哪里都是疼，嘴里呜呜咽咽说不上是在哭还是在骂。

这是妹妹吃尽苦费尽心冻了手瘦了，夜夜不寐日日劳才换来的年礼……

“哦？”先生嘴角浮现一丝笑，“这么说，你打架还有理了？”

这是妹妹对他的殷切心意……

四周围来的人越来越多，有笑的气哄的也有摇不语的更有一脸鄙夷看着他们的。

两三拳下去，叫声就变了样。

好久没有这样热闹的事上演了……

这话说到顾泷心坎上，他哼了声，抬脚似乎是随意一踩，被油纸包着的鹿肉顿时裂开了。

四周人顿时愣了，再看这还没完，那少年已经坐在顾泷上，双拳如雨点般砸了下来。

喧闹声瞬间下去了，胆小的学子们立刻撒脚退开了。

顾海站着，脸上一片淤青，他抬手将鼻子下的血去，神态坦然，甚至有些畅快淋漓。

“打架是不对，但凡事看前因再论后果。”顾海淡然说，他的视线扫过地上早

看着裂开的盒子，落地上的上好鹿肉，以及摔出裂纹的一副雕玉石扇面，顾海只觉得血气上，他的眼一瞬间有些模糊。

你们可以骂我笑我，却别想践踏我妹妹的心意！

顾海抬起，看着先生，“不知弟子何错？还望先生明示。”

有学子低声给先生讲了事情原委。

顾泷噤声一刻，虽然不再骂，但依旧哼哼唧唧地不停。

“是他先打我的……先生……是他先打我的……哎吆我要死了……”顾泷喊着，长这么大他还没挨过这样的打，真是又羞又痛，他指着一旁的顾海，招呼旁脸色黄黄的小厮们，“去，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

“给我出去。”先生看向顾海，眼里带着几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