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什么事？”她问。

周大娘正转着看应该是墙或者窗的地方摆着的博古架，闻言忙收回视线，在榻上坐正子点了点。

“出去！”曹氏浑发抖，胳膊向外一指。

“快给你家姑娘找个人家，只要前脚娶新妇，后脚嫁女，这门亲事就成了！”周大娘笑，一面将举在手里的茶往嘴边送，“……还有，姐姐的我得提醒你一声，嫁女泼水，纳妇传家，这里外可得分清……”

周大娘面色有些难看，这算什么事。

“一点什么？”曹氏看过来，低声问。

“大妹子，你别着急。”周大娘认为是昨日自己透的口风的缘故，曹氏害怕担心儿子的亲事遇到麻烦了，忙笑着说。

曹氏越说越激动，口不成声，子一晃坐了下来。

想起以前曹氏家什么状况，再想想自己如今的光景，周大娘心里真是滋味复杂，怎么一眨眼就天上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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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说了，海哥儿他们也是中意的，不从老辈儿的关系，还是如今的光景，你们两家都是再适合不过……”周大娘一脸笑地说了一通，端起茶要喝，眼光一转，看了看左右，小丫们都没在，“只是有一点……”

“你走吧，这门亲事我们不谈了。”曹氏抚着口说。

曹氏这才哦了声，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眉宇间几分沮丧忧伤。

低着喝茶的周大娘没看到，顺着话：“咱们一家人，我就跟你直说了吧，大妹子，你家姑娘出门时，这陪金陪银没的说，只是这生金生银的铺子可不能给……”

“我的女儿怎么了？我的女儿为了这个家心劳力，置下这份家业，还没口气，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她喃喃，泪如断线而下。

曹氏的神色有点恹恹，对她的到来有点心不在焉。

“大妹子，说亲说亲，就是个说字，我说你说，有什么大家各自说，如今不过是我才说了，你还没说，就咬死了口，这是你不想说呢，

周大娘怔了下，什么事还用说？心这是要摆架子？

小丫出去了，不多时就引着曹氏进来。

不听这话还好，曹氏的眼圈忽地红了，转过掩饰了下。

周大娘回过神，跺脚：“我说什么了，我这说的都是大实话，要是别人连说都不跟你说，说些客套场面话婉拒，你们还蒙在鼓里，最后误的还是你们，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我还不是为你们好……”

“妄她也称官宦人家，书香门第，竟然如此心，她的女儿是女儿，我的女儿就不是女儿，她拍着心口想一想，良心可安！”曹氏说着话，双眼闪着泪光，“人这还没进门，还没成亲家，就如此看待我女儿，要赶她出门，要限制她的陪嫁，俗话说长嫂如母，敬老爱幼……”

周大娘一时怔住了，认识曹氏十几年，这还是一次见她这么大声说话。

“大妹子，海哥儿的亲事啊。”她有些不悦地。

“够了！”曹氏一拍桌子顿喝一声，站了起来。

茶杯递到嘴边的周大娘吓得一哆嗦，茶水洒了一，惊愕地看向曹氏。

“你这话什么意思？”曹氏问，面色已经变了。

“周娘子，这里离夫人的佛堂最近，你稍等，夫人几步就到。”小丫鬟捧上茶，笑眯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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