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姑娘很快就到了水榭。
定国公老夫人再是心中不开心,对于如今得意万分的昭华大长公主,也只能亲自迎了出来。
恭敬的给定国公老夫人和昭华大长公主请了安。
昭华大长公主笑着点了点
,看着定国公老夫人苍老的样子,心中一阵嘲讽。只是面儿上并未表现出来,反倒是开口
:“我们都老了,原还想着老了也没什么发愁的事情了,可奈何老天爷不开眼呢。”
等昭华大长公主落座,就有丫鬟进来回禀,说是宁德公主来了。
她如何不知
,这老婆子是故意来看她的笑话的。
宁德公主瞧着眼前多日没见的裴青榆,只见她一
玫瑰紫银丝兰花褙子,
羊脂玉簪子,腰
更是不盈一握。除了脸上微微有些憔悴,可给人的感觉,竟然比起往日还要
引人。
定国公老夫人神色一僵,今个儿这样的日子,有些话其实是没必要提及的。大家都是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中多少都有计较的。
裴青榆听了她这话,面色一白,低声
:“我并无这样的心
可她除了忍着,还能如何。只心中到底还是再一次的感慨孙儿不争气,否则,她何以这样满脸堆笑,半分回击的可能都没有。
昭华大长公主今个儿特意来,除了赴宴之外,也是想和定国公老夫人叙叙旧的,是以,没能定国公老夫人开口,她便笑着屋里的晚辈
:“你们都往水榭去玩吧,我和你们祖母,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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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大长公主笑着
:“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还以为她在伤心,伤心定国公府沦落至此,门前如此凋零。
不由的,宁德公主一
怒火袭来,更是有些烦躁,阴阳怪气的看着裴青榆
:“本公主不是让人赏你那金镶玉蝴蝶簪子和缠枝南珠金钗了吗?怎不见你
着,可是看不上本公主赏给你的东西!”
陈
也不可能和她说太多,暗暗叹息一声,就往老夫人屋里去了。
想了想,她低声对妹妹
:“莹丫
,今个儿这大喜的日子,无论心中再怎么难过,也该忍着些,否则,岂不是更让人看了笑话。”
说罢,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陈莹
上。
对于宁德公主今个儿特意往定国公府来,昭华大长公主不难揣摩她的心思,可心中到底也没放下嫌隙。不过虽是这样的心思,她还是笑着拉了宁德公主的手坐在自己
边,“瞧着这孩子,我便不由想到了当年还未出阁那会儿,真的是时光飞逝呢,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陈
忙上前去迎接,丝毫都没看到陈莹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很快,宁德公主就进来了。
陈莹脑海中却想着那日母亲和她说的那番话,只这么一想,她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是我不中用,这些日子卧病在床,否则,说什么我也该往公主府拜访殿下的。”
定国公老夫人却有些不喜,觉得昭华大长公主当真是一如既往的强势。
陈莹乖巧的上前欠了欠
,“给殿下请安。”
两人几十年没见,确实是都老了。可比起昭华大长公主的满面春风,定国公老夫人,却因为这些日子的丑事,老了不止有十岁的样子。
昭华大长公主既然已经发话,没一会儿,几人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