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武服供她替换?气得岳盈盈一走了之。
劫兆想象她怒上眉山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心情轻松许多,淫念又起。
“那个小丫
呢?前日来的那个?”花婆子赶紧点
:“还在、还在!四爷要唤她来么?”
劫兆笑着说:“我忙了一天,澡都还没洗。你给我打满盆热水,我想洗个舒服的热水澡。”花婆子一楞,连忙退下准备。
“还有,”劫兆吩咐她:“叫那小丫
来帮我
背。”
花婆子会心一笑,
出镶金的门牙。
桐花大院的浴房就在岳盈盈的厢房对面,推窗正望,共享一院绿树梧桐。
劫兆舒舒服服坐在圆形的桧木大浴桶里,褪下的衣物都挂上屏风,桶边还有一架狭长的架子床、几张
巧玲珑的小几凳,均是上等的酸枝红木所制。他将温热的巾帕覆在额上,双臂跨在浴桶边缘,全
放松,热水满满浸过了
口,连日来的酸疲一扫而空。屏风后移来一抹
小
影,轻唤:“公……公子爷!”
音清脆动听,宛若玉珠击碎。
劫兆光听这把声音就酥了,闭目一笑:“是瓶儿么?进来罢。”
跫音细碎,恍若莲花漫洒,送来一
幽幽甜甜的麝兰香,入鼻并不怎么
烈,却薄而不散,顷刻间仿佛置
百花盛开的山谷,芬芳自每一口
进的气息沁入心脾,再自然不过。这等奇妙的天然花香,绝非京城仕女
行的熏香可比,若要仔细计较,只有文琼妤
上的芳草香堪差仿佛。
劫兆慢慢享受醉人的少女
香,听着一阵窸窣轻响,睁开眼睛,见浴桶前一抹
影,瓶儿将长发绑成两条乌黑辫子,结着少女特有的双鬟丫髻,裳里穿着纱制薄
,褪去了罗袜绣鞋,宽大的
脚曳地,在踝边松松的笼了几叠,从堆雪似的纱笼里
出两只白腻的小脚,趾如新剥的荔
,晶莹可爱。
当日不及细看容貌,如今就着窗棂透入的午阳一瞧,才发现她生得十分貌美,丰颊腴
、下颔却尖,左眼下有颗朱砂小痣,衬得眼勾极媚。
瓶儿低垂粉颈,动手解掉了上
的窄袖小襦,仅着了件月白小衣,裹着
前一对玲珑饱满的小玉兔,
颈肌肤极是腴
,连浑圆的香肩都是肉呼呼的,虽是稚龄少女的
形,却有
说不出的女人味
。
劫兆见她自己把上衣脱了,倒有些诧异,不觉一笑:“是谁让你脱衣服的?”
瓶儿抬起
来,双颊晕红,目光却一点也没有闪避之意,直勾勾的回望他,眸里波盈
滴。“花婆婆说,四爷救了瓶儿的清白,让瓶儿……让瓶儿来伺候四爷。”劫兆怪有趣的打量她,笑着说:“原来是花婆婆的意思。那,瓶儿自己的意思呢?”她单手环
,下颔抵着丰腴的锁骨香肌,
抿似笑非笑;明明是个半大不小的黄
丫,但给眼角那颗晶莹的朱砂小痣一映衬,满
的羞意登时化成了妩媚销魂,直要
人于死。
“我……想伺候四爷。”她星眸微闭,轻声回答。
劫兆怦然心动。他玩过不少女子,可从来没遇过年纪这么小、却又如此撩拨男人的,倘若尚是完璧,那可真是天生的尤物了。
“伺候过男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