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苍老的声音呵呵大笑:“从梦境中脱离之后,你还是可以带走一样东西,也因此你今天才又回到这里,才又遇见了我。”
劫兆心中一动。
“你是说……‘记忆’?”
“对。”那人笑
:“严格说来,‘心’与‘
’都会残留梦境的记忆;残留在心里的,会让你第二天记得
了什么梦,
则反应你在梦中所经历过的。
譬如你梦见自己被人追杀了一夜,翌晨醒来,即使你未必记得,却不免会全
酸痛,是也不是?“
劫兆常
这种梦。每次
了漏子,又或父亲兄长交代的工作没完成,他就一定会发这种恶梦。
“所以,你当日在紫云山救我,也是用了这种法子?”他心念电转:“用了‘梦’的功夫?”
“差不多。”那人笑着:“简单说,就是我让你和司空度都睡着了,动弹不得、移尸出观,其实是你们在梦里看见的。司空度功力比你深,所以醒得早,不过他知
我随时能让他入睡,不敢轻举妄动,自己乖乖进去带走了人,把解药留在你手里。”
劫兆抓抓
,“随时让人睡觉,听来是蛮厉害的。不过他也不必那么怕,是吧?除非你趁他睡着了,偷偷来一下子。”
那人啐了一口:“呸,目光短浅!你想想:在梦里跑了一夜,第二天醒来会
骨酸痛,倘若我在梦里刺你心口一刀呢?只消梦境里的画面、痛觉够真,你的
就会记得给人刺了一刀,就算醒过来,也会产生心律急促、呼
失调等失血过多的症状,不定就醒不过来啦。所以在寻常人的梦里,痛觉是不存在的,便是你梦见给人砍了一百刀、一千刀,也不会觉得痛,这是
在保护你的缘故。”
劫兆倒抽了口凉气,“而你,却可以让‘被杀’这件事在梦里真实重现?”
“而且在睡梦的境域里,无人能胜过我。”那人洋洋得意。
“这是种武功么?”
“可以算是。不过只有让你进入睡梦之后、仍能保持神智清醒的武功,要像我这样纵横梦土,无所不能,可不是靠修习武功可以成就的,需要特别条件。”
那人说着,忽然敲他脑门一下:“拉拉杂杂扯半天,都给你扯偏啦!小子,你即将大祸临
了,想不想学点防
的本
事?”
劫兆闻言一凛,“你三番四次说我‘大祸临
’,到底是什么事?”
那人嘿嘿两声:“此乃天机,不可
漏,
漏则为祸更烈。我能
的,只是教你渡过难关的本领;你爱学不学,我也没办法。”
劫兆两手平摊,无奈耸肩:“那真是多谢你的好意,心领啦。你专程到我的梦里,也算是很有心了,可惜本少爷命太
,什么内功都练它不起,劳您多跑一趟,谢谢、不送!”
那人骑在他的肩上,虽然一点重量也没有,劫兆却能清楚感觉他拍手大笑的那
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