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摸可摸出了意思。

        香红的尖，着又又绵的两团帮子，了一会儿不怎么尽兴，伸手探入间，拿住那只油油的玉蛤。

        “我说什么，你就干什么……”

        他让怀香盯着红绳干瞪眼，等她瞧得眼睛发直、频频泪打呵欠之时，凑近她白的耳珠说：“你现在很想睡……很想睡……”

        将军箓原本是家的符箓派一支，数百年来，以符箓祈福禳灾，渐渐发现像“五岳真形图”、“飞剑斩龙符”之类的古老祝祷文里，藏有威吓鬼神、凝神自壮的效果，譬如大喊：“破！”或“呔！”时，有助于提气发劲；掐诀或诵经之际，则可清除杂识，让肢的反应进入一种空明之境，进退有

        怀香本还拿手绢儿给他抹脸，缩着子咯咯笑，抱怨上酥，不多时却打起了哆嗦，两只白的小脚一个劲儿的磨，仰骨碌骨碌的咽唾沫。劫兆越越顺，蛤油滋滋的像要化开了似的，手感妙不可言，忽觉口有些馋紧，忍不住钻进她间去吃，吃得蛤里卜卜吐浆，沾了满嘴香腻，仿佛叼破一只熟透的无花果。

        “未必是骗人。家符箓，其实就是一种法书，写的是命令、是请求，写咒驱役神鬼什么的，当然也能用神识之术驱役自己。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有的人天生不高，有的天生跑不快，一旦用慑魂术将高跑快的诀窍烙进神识里，说不定便能突破界限，发挥出前所未有的潜力。将军箓之‘箓’，恰恰是这个理。”

        后来也不知是谁去告的密，劫震然大怒，不由分说，打发了一笔安家费，差人把怀香送回乡下。直到去年劫兆都还派人去寻，回说怀香嫁了人，相公是个规矩生意的，在乡里的鱼市给人过秤充牙，家境不坏。劫兆犹豫老半天，终于没去见，让人到市里买了一百担鲜鱼，回京的路上四分派。

        岳盈盈见他呆呆出神，不禁蹙起柳眉：“这个你也不知？”

        他听得高兴起来，慢慢忘了疼，后来才知怀香翌日本爬不起，整整躺了两天，却让别的丫骗他是感染风寒。

        怀香“噗哧”一声，粉颊红扑扑的憋了一会儿，笑得直打跌。那晚怀香还是让他干了……院里的主儿让丫陪睡，原本便用不上什么慑魂大法的，吩咐一句就行了，只是到那夜为止丫鬟们都拿他当孩子看，全没想到这一来。

        “嗯，很想睡……”怀香呆呆回应。

就什么那种？”

        一夜荒唐，往后怀香每几天悄悄溜进寝居里，就着月色把自己剥得光光的，羞答答的卧上锦榻打开儿，任他吃得津津有味。

        “你……”小劫兆兴奋得差点出来，忍着狂喜，附耳颤声：“褪了子，给我干一干……”

        “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几年，怀香是一点一点感受他的成长，那只小小的玉蛤仿佛定了形，渐有些吃不消。

        劫兆最喜欢让她趴在床上，捧着她雪白的屁大力耸，的子在被上压得匀匀的，插得她呜咽低泣，一边抖一边哭：“别……别！主……主子又大了些，每……每天都在变大……好大……好！怀香……怀香不成啦……呜……”

        这理其实很简单。倘若有人每天对着镜子夸自己美丽，时间一长，不仅慢慢有了自信，内焕而外显，举手投足变得信心满满，说不定便真的美丽起来。

        他让怀香脱了衣服，一大一小并卧在床上搂着，互相摸索，其实也不知该怎么办，啜怀

        他像个小大人似的掰开怀香的子，把得发疼的小铁戳进去，还不忘出言安抚：“一会儿疼过了，包你美的。”破瓜当儿，两人却疼得一齐迸泪，他以为肉给什么东西一把挫断了，佝着子说不上话。

        “知，”劫兆警醒过来，随口应付，“郎中的骗人把戏。”

        怀香绷白着一张俏脸，香香的脯偎着他的面颊，拿手绢给他拭眼角，柔声密哄：“主子，您可太厉害了，弄……弄得怀香像是死了一回。主子休息好，再……再弄我一回。”

        劫兆当然看过。

        劫兆知她脸子薄，一哭便是要丢，益发刺得起劲，恨不得整晚都套在儿里，死活不出。

        他十岁那年在石狮子胡同见识过这种“慑魂大法”的表演后，当晚回家便了一条，磨院里最俏的一名丫鬟叫怀香的陪着玩。怀香比他大了四五岁，生得腴腴的，帮子总撑得衣上两团圆鼓，乌溜溜的辫子有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