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于享受游走在毁灭边缘的刺激感。

        把一枚小型战术弹当飞机杯套在鸡巴上的感觉，真的让人很难拒绝。

        他把幼女随手丢在充气地垫上，把她当枕垫在脑后，后脑勺靠住她柔平坦的小腹，让仰天躺平，一条胳膊搭在眼睛上遮住过于明亮的日光。

        晴朗澄澈的天空上漂浮着羽状的卷层云，宛如层迭透明的纱幕，滤去了阳光里的炎热和酷烈。

        沥青涂成黑色的楼收了午间阳光的温度，即使隔着地垫也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热量从背后透来，就像卧在一张洋洋的火炕上。

        「天空真是变得很蓝了啊，在我小时候看到的天色总是灰蒙蒙的，像是褪色的老照片一样。」

        邹祈不禁感慨，国家强制推行的能源转型政策固然给大多数人的生活都带来了不变，乃至对经济发展造成了复灭的冲击，但环境质量也确实一点点好转起来了。

        为了生物固碳而栽植的大面积林场起到了防风固沙的作用，煤炭、石油和天然气等化石能源的用量削减有效减少了颗粒物排放，曾经困扰了一代人的雾霾问题就这样被「大力出奇迹」

        式的碳减排运动顺便解决了。

        「天、空。」

        从他耳边传来女孩滞涩的重复声，发音拗口而缓慢，像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幼儿。

        「说起来，天空能再现蔚蓝、大地能复盖碧绿、河能恢复清澈，这些变化都应该感谢你们的牺牲——让人类不用被迫在物种灭绝和文明倒退之间出选择。」

        「……牺、牲。」

        幼女困惑地模彷着他的用词。

        「就是说你们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了，挽救了这个濒临崩溃的世界和人类文明——」

        刚准备抒发感慨的邹祈忽然打住了话，略一思考后，他坐起看向女孩的眼睛，柔声说，「总之，你们是很重要的，很有用的。」

        「有、用——牺牲是，有用的、吗？」

        洁白的腹随着呼而急促起伏着，女孩用漉漉的目光回

        望向邹祈，那是小狗叼回飞盘时想要获得表扬的眼神。

        要是现在否认的话，她说不定会哭出来，但邹祈旋即收起了欺负她的心思，一边点一边伸手摸了摸她的作为肯定答复。

        不过，幼女的主动出乎他的预料——在手掌落在之前，她就仰起、讨好地吐出丁香小轻扫着邹祈的掌心，制造出轻柔的麻感。

        虽然没有明确的表达，但她脸色浮现出醉酒般的酡红，眼底里隐隐的渴望神情一览无余。

        伸手到女孩的心确认了一下，果然花已经挂上了晶莹的珠，稍微一抹便是一片腻的水泽。

        他按捺住立刻享用女孩幼肉的冲动——对于一块予取予求的美肉，需要思考的应该是如何将她料理出更加醇美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