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翳半天没说话。她没抬，自然没瞧见辛翳倚着桌子憋笑。

她倒是就低坐着，稳如磐石。辛翳自打上一回，对她一点儿不像女人的木子彻底绝望了，也没有让她嘘寒问的打算了。

辛翳这几天也琢磨来着。其实以如今大王和姬妾的份，他……要是不要脸一点儿，倒是也能占不少便宜。但前提是又不能过分……不能让某人觉得他是混变态色熏心，更不能让某人觉得他喜欢这个什么什么夫人……

辛翳让她过去，她也不知该过去多少才合适，就只往前凑了一步。就在他伸手也捞不着的地方上，又坐下了。

辛翳先反应过来，松开她手腕――不对，是扔开她手腕，冷笑：“怎么？孤就是不让你用那个什么――就是涂红嘴的那个，不让你抹个香膏，你还不高兴了？！”

他一伸手，逮住了她胳膊，南河猛地抬起来，就看见辛翳抓住她手腕，放在脸边嗅了嗅，似乎还满意的：“这回倒是长了点记，没用那些香膏之类的。”

唉，这个分寸可真难把握。

辛翳抬手了憋笑到发酸的脸，这才觉得自个儿能绷回去，又：“嗯，过来。”

倒也没多好笑。就是看见她特别不适应自个儿的发辫，更不是满口称妾，他觉得南河装这个夫人倒是装的也让她自个儿不自在的。他觉得又亲切，又忍不住想笑。

辛翳倒是愁并快乐着。

辛翳也抬起眼，跟她对视上，俩人俱是一僵。

她心底叹了口气，还是提裙从他脚边跨过去，跪坐在桌案旁，摊开了竹简，只才看了两行，她猛地反应过来，一下子合上了。辛翳坐在旁边，懒懒的抬眼：“让你念呢。”

辛翳心：看我干什么，现在你、你就是瞪我也没用了知吧！我现在本就不……不怕你了！

辛翳：……这什么意思啊！防他呢？他还能动手打人么？！

辛翳说出口也有点后悔了。这都什么什么啊，他是找不着话说口不择言了么！

南河手里捧着的正是军探从各个军镇送来的消息，还有一分是送去他国的探子发来的消息。这些都是军国要事，他让一个夫人读，也太不合适了吧！

南河忍不住抬看了他一眼。

南河微微抬眼，迟疑：“……念书？”

辛翳瞪眼，她还低装乖顺，压接收不着。

南河有点震惊，僵着不敢动。她感觉辛翳一张嘴就能在她手腕上咬一口，用他那对儿虎牙开两个小，几口她的血来吃。

他还真不知那些女人用的涂嘴的玩意儿叫什么。

辛翳恨不得咬自己的，半天才挪了挪子：“你知不知孤叫你来干什么的？”

南河往前凑过去了一点。这会儿算是能捞得着的范围下了。

辛翳：“算是吧。”他伸手指了指桌案：“念这些。”

辛翳：“我让你过来！”

辛翳看她不开口，

南河：……这他妈什么沙雕台词啊，这小子怎么对女人说话那么像个欠抽欠艹的霸孤高冷王似的……

也就是为师心宽广，也怂于份限制，否则非掐着脖子把他调教回来不可。

南河：……您是年纪轻轻就眼神不好还是怎么着的？自己不能看？

寺人合上门便都退下去了，南河这才直起子提裙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