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尾，她在等他一个答案，却又不听他回答。

她来到近前，示意他低下，随即住少年的下巴，仔细端详片刻。

“那我抱你去沐浴。”

“我再问一遍，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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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语，自岿然不动。

“真是欠的妖。”

这下，南烛脸都红了，口不择言：“你……我明日便去找别的男人，看你还能这样猖狂。你惯是会欺负我的，现在我是王蛇娘娘，要什么乖巧男人没有……”

“好甜！”

这样蛮极极的妖物哟，他算是败在她手中了。

在他上的女妖瞪了他一眼，目光扫过被花浇得不像话的贵妃椅，狠狠地掐他腰际的肉：“浑黏糊糊的。”

这俗的话一出，便意味着他承认了自个儿的份。

女妖岂是能让他拿住的，小手攥紧铁杵，使

“唔……”剩下的话全被雀榕吞进口，大手拨弄着苞待放的花，看女妖在他的怀里化成一滩水，咬着她的耳朵邪笑。

待回过神来，少年已经下到浴池，两只手捧水朝她前袭来。

试问，她上何地方，他未曾见过，就连那女儿家最隐秘的桃源，他也用手，用嘴丈量探究过。

她连忙化出尾巴，滋溜开数步，“你……走远些……”

“呵……”

无奈地叹口气，少年游弋下水，一把将兀自悲伤的女妖围困在臂弯之间。

“阿烛此话何意？”少年盘尾，面上喜悦的笑意渐退，一对剑眉微微皱起。

阿嵘伸出手又迟疑地收回来握成拳，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这张脸生得实在像极了他，若非因此，你认为自己凭什么留在我边？”

事已至此，这半年不敢说的，不敢的，通通都一遍才能寥解禁之苦。

“这椅子怕是不能用了，改天我为你一张汉白玉小床，解热。”

阿嵘勾起嘴角，如初雪消，南烛未曾见过他如此喜形于色的模样，一时竟有些看呆。

“我以为你还怨我，没成想……你还是个贞洁烈妇，五年……”

“哪门子的妇？你我男未婚女未嫁，休要胡说。”她急匆匆打断他，一双秀眉蹙起，似恼非恼。

“我等了你五年，既不与我相认，又回来什么？”

“你若敢去找别的男人，我就将你捆在床上，日日你；以前我那一肉便能让你上天入地，两一齐插进去，你说，会不会坏啊？呵呵……”

南烛不听，心底乐开了花，表面还要装作别扭样子，拍掉他的手：“开。”

泪水滴落在水面，起一圈圈涟漪。

挑起她的下颌，轻柔地为她舐掉泪珠，亲昵地蹭了蹭小哭包的鼻尖：“别哭了，是我的错。”

雀榕坏心思地朝那下边一抹，牵连起一条透明的粘稠花丝，他举到南烛眼前，凤眸紧盯着她，缠上来尽数卷进嘴中。

是了，她明明知他是谁，还问如此愚蠢的问题，那人摆明是不会承认的。

没有用法力，她的力气能有多大，不过是挠罢了。

南烛低着，貌似谈话家长一样对他讲到：“先别急，想清楚了再回答。你也知晓，我一向没什么耐心。”

想是这般想，阿嵘还是退后几步，游到岸上：“我在这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