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沐浴焚香换的新衣满是碎草树枝和黑泥，计划好的完美夜晚算是没了。而且走完这条“捷径”整整花了一个多时辰，再奔往夜市，已经晚了。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沈凝带着明芙进了天字号厢房，要了些小食和几壶美酒。不一会儿从外边进来几个小倌，个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上还带着香粉味。

寻芳楼的老板娘接了上前，欢欢喜喜地应：“哎哟，郎君放心，包郎君满意。”

沈纵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从荒山野岭赶到了城西夜市。

凄凉的大街上只剩下沈纵和赵蒋两个人。沈纵冷冷地剜了赵蒋一眼。

沈纵心烦意乱，满脑子只想找到明芙跟她好好解释。正巧掌柜的过来了，听说他们要找沈凝，了然：“哦，是找沈姑娘是吗？我倒是大概能猜到她去哪了。你们不如去坊东的寻芳楼找找。”

可惜夜市早已闭市，百年大树旁也不见明芙的影。

沈凝从衣袖掏出一枚大银锭子，着嗓子：“叫几个小倌过来伺候爷俩喝酒，伺候得爷高兴了，爷有的是赏钱。”

沈纵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去了醉仙楼。

沈凝给自己和明芙换上男装，然后带着明芙去了寻芳楼，明芙站在寻芳楼前，看着寻访楼花花绿绿的招牌，好奇地张了张嘴。

寻芳楼？

明芙往后退了一步，掉要走，被沈凝拽了回来。沈凝：“别怕，就是进去喝个酒吃个菜而已。你等了六皇兄一晚上也饿了吧？进去吃个夜宵没事的。”

沈纵冷着脸，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关键是明芙不在这会在哪？

这么晚了，明芙一个人很难找到回去的车，军营又离这有些远。只可能是去附近的醉仙楼找沈凝了。

沈凝拽着明芙大摇大摆地进了寻芳楼，寻芳楼的老板娘见有贵客来访，连忙迎了上去：“郎君里边请？”

沈凝给明芙倒了杯酒：“两条的猫不好找，两条的臭男人，这天下多得是，要什么样的没有。你看我吧，养养面首逍遥自在本不会伤心难过。你啊，就是太在乎六皇兄了。这男人就是这样，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你要是不把他当一回儿事，他还偏要追着你跑。来，喝酒，今

寻芳楼内灯火通明，阵阵调笑声从里面传出来。寻芳楼原来是个花楼。

明芙哭：“呜呜呜呜阿凝，好难过，大家都有伴，满大街就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的，我好害怕突然被丢下。”

明芙憋住眼泪：“什么地方？”

好不容易赶到醉仙楼，找伙计一问，说是明芙确实来找了沈凝，但现在两个人都不在醉仙楼。

来。美人垂泪格外让人怜惜，沈凝心一紧，忙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别哭，乖，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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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给明芙眼泪：“好了不哭，不就是个臭男人吗？不值得如此伤心，答应我不哭了，我带你去个快活地方，保能让你忘记六皇兄这个臭男人。”

赵蒋连忙低赔罪：“王爷恕罪，都是下官的过错，下官定会和王妃解释清楚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赵蒋所谓半个时辰到城西的捷径，竟是条未开发山，那条山长满了野草杂树不说，前几日下过雨，山路泥泞。

沈凝眯了眯眼睛，一个能气死六皇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