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凄凉而尴尬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李渔的,里面有句著名的话:淫人妻女笑呵呵,妻女淫人又如何?
哭声顿止,赵哥的
像
电一般,一下子僵住了。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三)”
他咬牙切齿地说,然后埋下
,开始嚎啕大哭!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成年男人,像他哭得这么凄惨。好像一个可怜的孩子,丢失了他所有心爱的玩
。
“我把你当作好朋友,你却……你知
吗?我现在已经快失去一切,事业、健康、前途……剩下的只有秀青了,她说过,她永远不会离开我……想不到,你却和她……你知不知
,我收到邮件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绝望,多么痛苦?真的,现在我还恨不得杀了你……”
“我和秀青在一个办公室,朝夕相
。当然,她对我也有好感。时间久了,这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是说和诗欣那
,难
就什么也不
,等着她继续“四”、“五”、“六”……一步步紧
过来?”
――那天,熊局长好像也和我说过……
赵哥一番。用了一大堆下
的词汇,比如,“老婆让人
”,“绿帽乌
”,“缩
王八”等等。――也难怪赵哥看了会怒火中烧。
“我和秀青之间的事,一点都不怪秀青,是我主动引诱了她。”我继续说
,“现在想来,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是一个误会。”
…………
“第(二)是在几封匿名信里面,我亲眼见过。”
世上本无什么新的故事,所有的故事,前人其实早已经讲述过了。
我趁他不注意,悄悄把针
移远一些。然后,扯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我点
表示同意,“我当然明白。但我怎么也找不到她,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现在她在暗
,我在明
。可以说,我基本束手无策。”
我意识到,这个男人已经恢复了理智。
过了好一会儿,赵哥才抬起
来。他
干眼泪,像过去一样,平静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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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沉默的样子,赵哥突然情绪一阵激动,用右手遮住脸,小声抽泣起来: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和我猜想的一样,只有这么几个熟悉的字:
另外,我注意到,写信人并不知
赵哥得了艾滋病。
“你要搞清楚――“赵哥补充
,听起来似乎对我仍有恨意,“――我不是替你考虑,而是为了我们大家。再这样下去,估计这个疯女人会毁了我们每一个人。”
“你以为,我不知
你和我妻子的关系吗?”我轻声地说。
刚说到这里,我突然惊出一
冷汗:那几封还在熊局长的抽屉里,现在人已经死了。如果信被其他人看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那句话:所谓的缘分,很多时候,其实就是距离。
赵哥想了想,说:“每个人都有弱点,这个女人的弱点是什么?”
“好吧,这是你和她的事,与我无关!”赵哥断然一挥手,然后,重新恶狠狠地瞪着我:“你和秀青上床,这件事你总没法否认吧?”
赵哥双手掩面,一动不动,听我讲述这一切。
“前几年,我察觉妻子举止异常,便在卧室里放了个摄像
。可惜只拍到背影。那个人和你一样,都是喜欢健
的,从背后看起来很像。再说,平时你总和她打情骂俏。我便以为是你,一心想报复,所以才想办法去勾引秀青……”
我打开手机,给赵哥看那天从派出所出来后,我收到的短信:“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一)”
我定了定神,回答赵哥的问题:“至于你说诗欣怎么知
你的邮件地址?原因很简单,诗欣负责
理科里的人事档案,我们的住址,联络方式,直系家属……她都一清二楚。”
“最近,我终于明白,那个录像中男人,其实不是你。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同一天,我老婆亲口向我承认:她和你发生过
关系……”
这句话听起来很耳熟,我突然想到:
――不行,我得想办法拿回来。
我苦笑一声,“你看看,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终点又回到原点。说是误会,其实又不算是误会;说不是误会,结果一开始就已经误入歧途,最后走来走去,又走到了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