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可以容忍冉凤琛,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早已暗地收拢不服冉凤琛的大臣,现在也已收回南王手上兵权,他这个皇帝不再没有任何权势,只要慢慢并吞皇朝权力,他就能对付冉凤琛。
”盯着冉盛德脸上的笑,冉凤琛再
:“对了,还有一件事得麻烦皇兄。
冉凤琛一离开,冉盛德愤怒地伸手扫下案上的东西,“该死的冉凤琛!”他神色狰狞,方才的忠厚早已消失无踪。
”放下茶碗,冉凤琛把玩着腰际的翡翠佩饰,漫不经心地
:“我原本还怕叨扰到皇兄和某些大臣的私下谈心。
”
”
冉盛德眼神微闪,明白冉凤琛上门的原因了。
”
”冉凤琛起
,伸手抚平黑袍上的折痕,“臣弟也会派人好好照顾这对皇侄,为了避免麻烦,臣弟想就让他们住在同一个寝
好了,这样臣弟的人也好照顾。
”冉盛德微笑同意。
”冉盛德轻笑,温厚的模样轻易就能让人失去防心。
“真是难得,没想到四弟竟会来御书房。
“不知可有打扰皇兄?”冉凤琛接过常公公奉上的茶盅,不同于冉盛德的紧绷,他优雅地以碗盖拨了下茶沫,才缓缓就
。
”至于受谁所托,他想就不用说明了。
看到冉盛德瞳孔微缩,
畔的笑更深。
冉盛德冷沉着脸,冉凤琛的存在是他心
的恨,他不只阻碍他的皇权,甚至堂而皇之地要了南魏紫。
“那就麻烦皇兄了。
“四弟说笑了。
“那就好。
冉凤琛却无视他,迳自在他的目光底下得到南魏紫,他的举动简直是视他这个帝王于无物。
“当然,四弟
劳了,可得好好保重。
”冉凤琛将手负于
后,俊美的脸庞自始至终都噙着从容淡笑,黑眸扫了皇帝一眼,才转
离开御书房。
”常公公立即弯
行礼。
“皇上,东陵王求见。
冉盛德脸上的阴狠早在冉凤琛进入时就敛去,即使对他的狂妄恼怒,脸上却仍平和。
“臣弟最近觉得疲累,许是王府杂事太多,想住进白塔祭拜神祖,修养
心,不知皇兄可否允许?”
“当然,朕膝下无子,难得收了义子义女,定会好好疼爱。
“好,麻烦四弟了。
“皇
”门外的侍卫低语。
敛下眸,他笑着转移话题。
”他笑语,神色却有着淡淡的警戒。
“对了,听说皇兄收了南王府余孤为义子、义女,臣弟受人之托,希望皇兄能好好照顾这对姐弟。
圣女的秘密冉氏皇族皆清楚,除了皇帝允许,否则圣女是属于帝王的,只有帝王有权决定让圣女服侍何人。
“哪里,这是臣弟的一点心意。
“谢谢皇兄关心,那臣弟告退了。
冉盛德冷冷一笑,南魏紫最后还是会属于他的,这个江山也会是属于他的!
“呵,难得四弟前来,朕就算有事也得放下。
“该死!”冉盛德用力踢倒椅子。
“还好书房里只有皇兄与常公公,让臣弟松口气。
“
才叩见东陵王。
冉凤琛迳自落坐,
上的金丝冠与
着凤凰金绣的黑袍衬出他不可一世的傲然,一张俊美的脸庞勾着浅笑,眉心朱砂红艳,黑眸直视书案后的德康帝,自若又淡然的神态,恍若他才是王者。
”
“何事?”
想到方才冉凤琛的每一句话,他就像只笼中的老鼠,被冉凤琛掌握在手里,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就不知他们真看到他是否还能聊得出来?
琛就已踏入御书房。
看冉盛德神色微变,冉凤琛不禁愉悦,冉盛德在打什幺意图他岂会不知?可他不阻止,就看他能玩到何种程度。
冉盛德神色不变。
“就算四弟叨扰也无妨,朕与各大臣只是商讨国家大事,若四弟能一起提供意见,那是再好不过了。
“是吗?”冉凤琛勾着笑,像逗着老鼠的猫,“那幺下次臣弟一定加入,臣弟也好久没和那些大臣聊聊了。
”
”压抑着心
的震愕,冉盛德摆出温厚笑容。
”
”
冉盛德还没宣见,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