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什么。我在单亲环境下长大，对正常的婚姻一无所知。夫妻间恩爱有加、生活有仪式感算正常？还是普普通通，感情温和，物细无声算正常？各自忙碌，不再强调感情但又好自己在家庭中的角色呢？或者更极端些的，即使有种种不合，仍然维系婚姻的夫妻算正常？我不会自寻烦恼去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更不希望这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足而让婚姻陷入不正常。

        我耸耸肩，「没事儿，他只是很忙。」

        「想他了，是吗？」廉莲歪着脑袋，笑。

        我点点，也笑了，忍不住说：「是啊，感觉我们俩每天面对面的时间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他总是在忙碌工作，我讨厌一个人对着空的房子。」

        又是一闪电划过，紧接着隆隆的雷声传来，我俩都吓了一，然后又呵呵笑起来。

        「好吧，有个忙碌的丈夫不是新鲜事儿，我们对此都无能为力。不过……」廉莲的笑容带了些诡异，她朝我走近几步，来到我的桌子前，说：「我确实有些东西可以给你，今天上午从一个客那里回来，送我了个广告样品。」

        廉莲打开垮在肩的手袋，递给我一个粉红色的礼盒，颇为得意地说：「听说是得过奖的产品，口碑特别好。你拿去用，如果好我再要一个。」

        多年好友，我们之间送礼物已稀疏平常。护肤化妆品，手工十字绣，或者是地摊儿上看见条漂亮丝巾，都可以当成礼物送给对方。我没有客气接过盒子，打开外包装，拿出一个用锦缎包裹的正方形盒子，上面印着一个妖娆的粉色女剪影，映衬在黑色的背影中。

        「人生太短，快乐很长。」我一个字一个字念出声，有些诧异。

        「专门给女设计的玩，」廉莲解释。

        我差点把盒子掉到地板上，廉莲却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个套装，里面应有尽有，阴、阴、后庭，各种高花样都能满足。的质量也很高，挥发后一点儿不黏肤。」

        我笨手笨脚把盒子装回到袋子里，脸颊不由自主烧起来，只能尴尬地回：「嗯，我知了……谢谢？」

        廉莲被我脸上的表情逗乐了，一副玩笑的口味恭维：「小田田，你红起脸来真好看。不过这会儿先别脸红，试试看，说不定你会喜欢呢！」

        她挥挥手，朝门口走去。这时又一闪电又一次雷声，雨点淅淅沥沥敲打在窗上。她大声：「好好享受，我帮你把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