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玉的躯。

        如果之前只是戏弄的话，那她现在，的的确确是有了和萧曦月交欢，与她缠绵，甚至与她学一学，有如此美丽的仙子陪伴在边，如闺中密友，又可床上欢好，再一起与她和萧远行欢。

        「萧远呢。」

        「萧远……」

        萧曦月轻声说出的话，宛若惊雷在她耳边响起。

        轩辕明珠呆住了。

        她自己想到萧远，尚且没有惊骇，可从萧曦月的嘴中说出，却让她失了魂一样。

        一切的望烟消云散，菊中那肉棒插得她生疼，急迫的想要甩开，摆脱这不正常的淫蘼。

        「公主。」

        后的男人关切的询问。

        轩辕明珠渐渐冷静下来，菊中的异物感慢慢散去，她又接纳了眼前的事实。

        「萧远，他！」

        轩辕明珠努力呼，「他……我想补偿他，我知，我对不起他！」

        轩辕明珠紧紧抱住萧曦月，颤抖说着自己心中一直闷着，想说说不出的话。

        「我没有借口，就是对不起他！」

        「他喜欢你，喜欢得光明正大，而我却没有对他坦白，我与杨七，在府内的后宅里——」

        「行淫。」

        轩辕明珠的菊，忍不住夹紧了杨七的肉棒。

        她颤抖着。

        「我知我不对，对不起杨七，我想

        补偿他，我想把碧荷送给她，就算你和他在一起，我也同意！」

        「我，亏欠他……太多。」

        浴房内一片安静。

        杨七闭上了眼睛，又慢慢睁开。

        眼中满是坚定。

        本来就是如此，公主喜欢的是萧远。

        他能这样拥有公主一段时间，能插入她的菊内，能爱抚她，亲吻她的脸颊，已经是天大的荣幸。

        即便是现在死，即便以后只能远离公主，只能看到公主与萧远结婚生子，他也无怨无悔。

        「公主……」

        碧荷黯然神伤，上一次她和公主一起服侍萧远，给他咬肉棒，果然是因为公主心中觉得亏欠他，所以给他补偿的。

        她的子，也注定是萧远的，甚至以后，公主还会允许萧曦月和她一起嫁给萧远。

        只为了能掩饰杨七的存在，让公主的心好受一些。

        「明珠。」

        萧曦月捧住了她的脸，与她四紧贴的拥抱在一起，语气认真，如一个纯真的孩童：「不能再这样，不该如此，我，你，你们，他们——都不该如此。」

        她看着底下闭着眼睛的魁梧男人，又转看碧荷，看几位垂手在一旁赤的艳侍女，再看向浴池中的紫竹婆婆。

        这些人，都垂下了脑袋。

        连紫竹婆婆，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的确不该如此，可是——「又没人知这些事！」

        碧荷反驳，她不想让公主放弃这样每晚放松的机会，公主理政务那么累，晚上就该好好放松，杨七很适合公主，老实听话，又不出公主府，没有人知，没有人理会。

        「我们知。」

        萧曦月抬起，玉离开轩辕明珠的房，白皙手掌复盖到她的右边峰上，「我们的心，也知。」

        心知愧疚，也知痛。

        碧荷咬紧了，公主的心，和她是不一样的。

        她无所谓，公主却不行。

        轩辕明珠伸出手，捧住她垂下的浑圆峰，动作没有半分淫邪，声音轻柔：「曦月，我该怎么？」

        阴差阳错，以致如此。

        如果没有萧曦月来，轩辕明珠恐怕永远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不可能将自己迷茫的心展现出来，询问他人她要怎么，怎么往下走。

        坚强的公主，实际上已经到了压抑不住的边缘，走火入魔也未尝可知。

        可是，又不能直接赶走杨七，更不可能赶走萧远，那样的话，只能让她暂时摆脱烦恼，却始终压在她心上。

        「让杨七走吧。」

        脑海中划过种种念，紫竹婆婆轻叹。

        杨七的一抖，却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