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一会儿，纪恒忽然转回屋，关上房门。

纪恒的声音把小卷拉回现实。

两个人像不共天的仇人一样互盯着，都有点。

他以为这是被揍呢还是点菜呢？

“轻点，”他攥着小卷的手指，“别让我又一连好几天，脸上都挂着被你打过的幌子。”

地堵住小卷的嘴，毫不客气地把伸进小卷嘴里，肆无忌惮地席卷一遍，哪里都没放过。

小卷扬起手就打算再给他一巴掌。

纪恒醉了，反应慢多了，在小卷的指尖抽到时才握住她的手。

趁着别人不清醒，占这种便宜，小卷这次是真的怒了，提起膝盖撞他。

纪恒不等她回神，伸手固定住她的脑袋，撬开她的齿关，和她纠缠。

他皱着眉，低咬了一下小卷的下，“我都已经随便给你打了，你就不能稍微合一点？”

可惜不能离开他五步之外，纪恒很快又如影随形地跟上来，从背后把她重新抱进怀里。

小卷又给了他一记耳光，偏躲开他。

纪恒辗转片刻，又用尖去勾挑小卷的双之间，他的齿间带着点酒味，却并不太讨厌。

好像尝到了什么久违的好吃的东西，他在咙深轻轻叹息了一声。

纪恒一眼都不看小卷。

师父对小卷这棵长歪了的小苗的耐心无与比，只笑眯眯问纪恒：“你觉得该怎么罚？”

小卷那时满心都在想：天寒地冻的送人去真吾崖思过，行，你够狠。

他分开一点，语调中透着得意，“是不是比以前厉害多了？这些年，你时不时就让我亲你，你喜欢什么，我全都知。”

家里有吃有玩，比这个一堆规矩又冻死人的鬼地方强多了。

小卷无语：所以他把挨耳光当成亲她时付的账，觉得挨够了耳光就能随便亲？这都是什么逻辑啊。

纪恒把埋在小卷脑后的发里，声音糊糊的，“夏小卷，你让我坐在那么高的地方，还给我喝白酒，今晚这么玩我，过瘾么？爽么？”

“走什么神？”

他比当初在宛丘时熟练太多了。

喝多了的纪恒比平时容易对付，一会儿功夫就把他从上踹下来了。

他自己都摇摇晃晃站不稳，还非要抱着小卷不松手，结果两个人一起又倒回地毯上。

纪恒按住她的，“别踢这儿，容易受伤。你还是继续扇我吧。”

赌资赌俱全，证据确凿，纪恒连东西带人一起押到师父面前。

纪恒不出声，也不松手

他趁小卷恍神时又跟过来了，搂住她的腰，把她重新压回地毯上。

小卷狠狠抽了他一耳光，把他推开。

第二天，小卷的地下赌场就被抄了。

小卷也不看纪恒，心想：闹成这样，总算能被赶下山，收拾包袱回家了吧？

他一副随便你扇的样子，所以现在到底应不应该再给他一巴掌？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纪恒冷冷：“我觉得应该送她去真吾崖思过。”

然而师父没有。

小卷笑了一声：“爽啊。”

然后放开小卷的手，贴上小卷的。

小卷抽得手掌火辣辣地疼，纪恒却无动于衷。

小卷举着手，完全凌乱了。

小卷直接给他上了一桌满汉全席，对着他乱七八糟一通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