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我可不能不理。你可有想到,倘若蒙古人一旦南下,到时屍横遍野,血
liu成渠,你又於心何忍!」
瑶姬听得呆在当场,心想自己的秘密,他又如何得知,问dao:「你……你怎
会知dao这么多?」
罗开微微苦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有,你毒害亲父,盗取贯虹
秘笈,这一切我都已知dao。」
瑶姬立时双目大睁,瞪着罗开怔怔发呆,怒dao:「你到底是什么人?」
罗开dao:「我是什么人,你总会知dao。其实你也是聪明人,怎会和蒙古人勾
结,就算他应承给你整个江山,也只是空谈,经过南宋一朝,难dao你还不明白蛮
夷的手段。」
瑶姬哼了一声,说dao:「不用你说,他们想要利用我,我比谁都清楚。但这
些蛮子素来自诩弓ma了得,他们以为单凭这点,便可纵横天下,简直可笑。那个
帖木儿算是什么东西,只是个有勇无谋的跛子,我若要取他首级,简直轻而易举。
若不是今日你……」一想到此刻内力尽废,满腔万丈雄心,登时化为乌有,不由
泪水gungun,夺眶而出。
瑶姬虽内力已失,但贯虹秘笈的武功仍在她脑中,倘若瑶姬以此功夫xi取外
人内力,相信不用多久,内功又会凝聚起来。纪长风早就和罗开议定,假若罗开
此事成功,便顺手废去瑶姬的武功,免除后患。但罗开终究不忍下手,只好先把
瑶姬点了昏xue,带回凌云庄去,再由纪长风定夺。
罗开见大功告成,抽出阳物,穿回衣服,然后再为瑶姬穿上衣衫。他拉开船
舱的木窗,只见夕阳偏西,已近黄昏,又见船只距离岸边甚远,任你轻功再好,
实无法一跃上岸,更何况手上多了一个瑶姬。罗开不想和船上各人动手,以免横
生枝节,但瞧目前环境,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罗开正自坐困愁城之际,忽闻几下敲门声,罗开知dao,若来人起疑,只
好动手了。忙把床帷轻轻拉过,却lou着一半,好让来人看见瑶姬卧在床上。
罗开打开舱门,见骆霜茹立在门外,问dao:「罗庄主,gong主在房间吗?」罗
开心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当下将shen一移,让出视线空间,说dao:「gong主因喝多
几杯,刚睡着不久,霜茹姐若有要事找gong主,请随便是了。」
骆霜茹往床上望去,果见gong主睡在床上,看见这种环境,心里明白不过,并
想二人准是刚刚干完好事,gong主舒服得睡去了。当下微微笑dao:「没有什么紧要
事,我见天色已经不早,想问gong主是否应该回去罢了。既然gong主才睡去不久,就
让g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