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的春宴已经散去，禁戊时四刻落锁，外臣陆陆续续通过崇华门离开。

“我倒是想要把它养在边。”

又过了许久，里面传出男人暗哑的声音，“来人。”

赵攸觉得今晚喝的那两杯酒似乎太烈，情绪有些失控。

“驸爷也跟你表妹好好学学怎么尽心伺候，哈哈哈哈~”

“皇兄~”

“驸爷今日好运，我这小弟也喜欢走后门儿~”

尖一勾之后到咽，在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守在殿外的两拨人各占一边，都眼观鼻鼻观心面无表情。

怎么知你其实心里有我？

就像那紫霄花，养在边，好看又好闻，即可装点门楣，又奇货可居。

赵攸的材，倒是万里挑一。

曹榭再抬望向面前的人时脸上完全没了血色，就被按着脑袋……

那边传来着嗓子的一声。

苏瑭仰面看他，眼神带笑，眼尾勾起的弧度，跟睫和瞳孔合起来，像是开出了一朵妖异的花。

……

赵攸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眼睛眯起，有一瞬间的愣神，但随即就伸手一把勾住女人纤腰扣向自己。

“当初为何把瑭瑭送给曹家？”

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门内传出他们的帝王忽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这声听起来十分温和，外面的人知这意味着什么，于是公主手下的素铃带着两个心腹侍女手中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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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瑭看一眼跟着的侍从，他们立即躬随着赵攸的人一齐退出去。

随即就是裂帛之声，水声，拍击声……

曹相一直到最后也没见到儿子回来，里也没传出什么动静，他知公主会带驸留宿中，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赵攸一双瞳仁漆黑，映着烛火微光，显得有些狂热。

弟四个一起？”

同时吻向男人的角。

嘴里说着暧昧的话，他走近一步，与苏瑭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一起。

指腹上沾着腻的口脂，赵攸垂眼看着指尖上的颜色，忽地放入嘴中。

此时说是去看花的皇家兄妹却已经走到了天子寝殿。

亥时三刻，赵攸寝里渐渐安静下来。

苏瑭伸出双手，握住赵攸抚过自己嘴的那只手带出那节濡的指尖，口脂的颜色已经被他去。

在赵攸愈发重的呼声中，她带着他的手按向被高腰襦裙紧束成山峦的心口。

又有人接着笑。

今夜一切正常，儿子想必已经跟侄女“见过面”了。

苏瑭这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衣料的肤下饱满的肌肉鼓动。

他一手仍然紧紧把人圈住，另一只手抬起来，失神地抚过女人艳的红。

心口撞向心口，震得她咙里禁不住发出甜腻的一声。

寝殿大门“嘎吱”合上，只余二人立在烛火摇曳的大殿中央。

不过她才懒得去听一个心里自卑的男人朝自己倾诉曾经被美人无视的心酸。

“你从前都不正眼看我，皇兄怎么知……”

她抬手，赵攸视线就随着她的指尖下移，看着她轻抚在自己前襟。

“皇兄所说的紫霄花，是养在边？”

苏瑭被他猛烈的动作勒得踮起脚尖。

要是早知，他又为何会把绝色美人推给“外人”？